一同情他们的觉，因为她从李兵上总结来的经验，男人在这方面都是有势不可挡、自己不能控制自己的。特别是在“池满不能溢”的情况下，男人满脑都在想着如何“山洪爆发”。餐馆里这些人，长年累月地在外面打工，没有机会接女人，就一直于“池满不能溢”的状态，大概只能看看情杂志，自己解决一下。他们跟她开这玩笑，也许在心理上是一宣。反正他们也没把她怎么样，而且没说什么伤害她自尊心或者人格的话，她也不怪他们。

她反倒有怕benny觉得“吃了亏”，因为她毕竟比他大十岁，又是结过婚的人，别人把他们两个人搅在一起开玩笑，也许对他来说是一羞辱。她有抱歉地说：“我去叫他们以后不要开我们两个的玩笑了…”

他个阻止她的手势，摇摇：“他们开开玩笑，没有什么坏意思。你自己知自己是清…白的就行了。”

她解释说：“我不怕，我是怕你觉得…吃亏了。”

他微笑着看她，让她很迷惑，不知他这个笑是什么意思。她发现他很这样，手里着什么事，比如说在搓一个贴得太的塑料袋，以便能打开，或者在盖一bo盒，他会一边一边望着她，给她的觉是他的睛在跟她说话，只是她不知他在说什么。

听说有些“拙”的人，睛就会特别“健谈”，好像是命运给他们的一补偿一样。她知他不算“拙”，但他在餐馆里当着别人的面跟她说国语时，他就会结，也许因为这样，他有很多想说的话就没有说来，而是用神来表达了。可惜她虽然学了英语，却没学过“语”。

他这会又是这样，一边盖一bo盒，一边看着她，好一会才说：“你真是一个傻…呼呼的小女孩…”

那天晚上从六半开始，忙的势就显来了，好像国人都约好了要在星期五晚上吃中国餐一样，三顾客，每都比平时多很多倍。

第一是堂吃（dinein）的顾客。平时堂吃的顾客不多，都是零零落落地来几个，因为是客人自己到柜台前来餐，她很容易应付。但今天堂吃的几张桌一直是坐着人的，走了一拨，又来一拨，海跑跑，把客人的餐端去，把脏盘收来，桌，加饮料，跟bsp;第二是pickup的顾客，就是打电话了餐，自己来拿order的人，今天好象是“不来就不来，一来一大帮”，店堂里站长长一条队，还有的等在餐馆外面。海得一一叫号，收钱，然后把餐拿给客人，餐馆里把这叫“order”。

第三是送餐（delivery），只有一个司机，而餐的可以东南西北到都有，餐馆只能尽可能地让同一个方向的order同时走，这样就可以少跑冤枉路。老板每次去都是五、六个order一起走，有时拿不下，还得叫海帮忙把order拿到车里去。幸好老板开的是一个van，墨绿的。前几天被人撞了，拿去修，保险公司给租了辆小白车开了几天，昨天刚把自己的车拿回来了，不然那辆小白车装不了几个ord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