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意识到自己又说了傻话，不好意思地说：“只怪你们这些人思想太复杂了，真的是说话的无心，听话的有意。”

lily担心地说：“我们这样吃，肯定要长胖，都是到了临睡觉之前，猛吃猛喝一通，然后倒就睡，还能不长胖？”

joe嘴说：“lily，我看那个benny是在打阿姨的主意，你就别瞎搅和了。我昨天打电话到餐馆的时候，是他接的，好像不太友好，问我是阿姨的什么人。”

海也知“恋母情结”，但她从来不相信这些，觉得不过是写书的想耸人听闻而已。之所以世界上也的确有恋母的人，那可能是看书的人受了书的影响，本来没有“恋母情结”，看了书也来赶时髦，恋一把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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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说着，就模仿阿q的气：“吴妈，我要和你困觉！我要和你困觉！哈，这话真是太了，又又有的犯罪，很刺激。你餐馆那些boys肯定一天到晚都在想着说这句：阿姨，我要和你困觉”

一句就把她打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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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y嘻嘻笑：“海，你在餐馆一定象个活宝，懵懵懂懂地说，肯定逗得那些boys笑昏。”

lily敲他一杠：“那你也是boy，你是不是脑里也一天到晚转着这句呢？”

benny也不吭声，就走来“接客”，接完了，就笑着看她一，问：“喝醋了？”

星期五和星期六两天是晚上十一下班，比平时晚一个小时。海回到家时，lily和joe还没睡，正在客厅看电视。海招呼他们两个吃饭，三个人又聚在厨房的餐桌边。lily把从餐馆带回来的炸大虾拿来，joe把下午煎的猪扒拿来，海今天带回来洋葱炒鱿鱼，joe还即兴打了一个紫菜汤，三个人又开始大吃大喝。

“昨天打电话时听你们那个benny这样叫你，觉得蛮好玩的，也跟着叫起来了。他们怎么叫你‘阿姨’？”

lily气得大叫：“他什么意思？你明天上班，他还说走不开？我看他真的是有病了。”

海听到“阿姨”二字，脱问：“你怎么也开始叫我‘阿姨’了？”

他耸耸肩：“我睛里没有男女，只有生意。”

海有抱歉，好像是自己没把事办好一样：“他说太忙了，走不开。”

joe嘿嘿了几声，第一次没跟lily抬杠。

来，很快地接个order，返回厨房去活，但那个黑女人还要站在柜台前跟benny聊天，而他也边炸东西边跟那个黑女人聊天。

海说：“这么晚了，到哪里去运动？”

joe不以为然地说：“叫叫阿姨算什么？他们在国长大的人，哪里在乎这些？男人嘛，本来就有‘恋母情结’，潜意识里就想杀父娶母，如果不是德的束缚，都是愿意跟自己的老妈过招的嘛。你忘了里面的那个情节了？阿q追的第一个女人不就是比他大很多的女人吗？”

joe说：“其实也没什么，只要睡前运动就行了。”

海不满地问他：“你怎么一见到女的，就这么好的耐心？跟她在那里慢慢讲…”

后来海就脆不理这个黑女人，本不去问她要什么，直接就叫：“benny，生意来了，接…客…”

海把那个典故讲了一下，心想，原来benny背着她也是叫她“阿姨”的，说明在他心目中，她就是个“阿姨”，他不过是比较注意，当着她的面不怎么叫她“阿姨”罢了。她辩解说：“他怎么会泡我？你不明明听他叫我阿姨吗？”

但joe的这分析使她很沮丧，就算benny对她有

“那你明天陪我去吧。”

lily问：“那个benny说没说他明天去不去舞会？”

“可是我已经把明天的休息换到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