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李兵躺在地上，睡着了，地上铺了席的，没问题。他边还放了一个脸盆，大概是你咪咪放那里，让李兵吐的时候用的。咪咪…”

海听见女儿应：“哎”

“这个脸盆是你放在这里的？”

“嗯，我怕爸爸吐到地上了…”

于真回到电话上：“你女儿真是细心，我看她还给李兵泡了一杯茶，放在他旁边的小茶几上。可怜的孩，大概是不开，茶叶都浮在面上。这要是把自己了怎么办？咪咪，是你从瓶里倒的给你爸爸泡的茶？你不怕了自己？”

咪咪说：“有龙”

海在这边泣不成声，心想，幸好家里有个带龙的瓶，不然咪咪为了给她的醉鬼爸爸泡茶醒酒，一定会把自己了。她从来没教过咪咪这些，可能是咪咪平时看见她这样学来的。

她想，等李兵醒了，一定要把这告诉他，如果他听了这事还喝醉，那就真的是没救了。如果他对这么好的女儿还要拳脚相加，恶语相向，那就真的是没人了。

但她几乎可以预料到李兵会说什么，他一定会很得意地说：“你说我教育小孩的方式不好，为什么我的女儿这么孝顺呢？我早就跟你说了，底下好人。”

于真留了一个条给李兵，又帮咪咪收好了东西，就要带咪咪到她家去。咪咪在电话里对妈妈说：“妈妈，我到妈妈那里去了，我把电话放爸爸手边，他要是想上医院，可以打电话。”

于真和咪咪走了，海还握着电话哭了一会，才洗把脸，开车去上班。到了餐馆，她又往于真家拨了个电话。于真说：“咪咪已经洗过澡，跟瑶瑶在一个床上睡了。你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你只想办法把李兵稳住，不让他来闹就行了。”

海说：“你放心，我会跟他谈的。”她说是这样说，心里也没有把握能把李兵稳住。

于真叹气说：“你家咪咪真可怜，看到瑶瑶的爸爸帮她打漱，就说：‘谢谢伯伯。伯伯你真好，你我的爸爸吧。’”

海忍不住，很快说了再见，就跑到餐馆的洗手间去，捂着嘴哭了一阵。等她来时，她的睛又红又。店里几个人都看见了，都没吭声，也没来问她是什么事，只是没象平时那样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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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小心翼翼地看她，好像她是玻璃皿，要handlebsp;老板说：“阿姨啊，我正好要去送一个餐，你跟我的车去兜兜风吧？”

海摇摇，说：“不用了，我就在这里摸虾吧。”她默默地摸完了虾，回到前面去包面。benny一直远远地看着她，不敢上来说话。好一会，才走到她跟前，问：“是不是因为你那个…ex？”

她不知怎么回答才好，只有忍着泪不吭声。

他在旁边站了一会，说：“其实呢，离婚也不是什么悲…惨的事，既然他要走，那就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

她摇摇：“不是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