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要对自己的相太大的指望。”

“你说得对，还是靠自己。不过在国，只要有一把枪，只要不怕死，要想惩罚几个仇人，还是办得到的。”

“哇，好厉害，难怪古人说‘唯女与小人难养’呢。”

“女再难养，也讲究个冤有，债有主。我这样的女，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只对付那些小人。你又不是小人，你怕什么？”

海跟joe枪战一通，觉得畅快极了，第一次尝到不不顾的快乐。她女儿已经到北京去了，joe

现在找不到李兵了，如果她能说服李兵换个电话号码，joe就永远也找不到李兵了，她就不用怕他告状了。

她想这次肯定把joe吓坏了，因为象joe

这样的人，是又想占便宜，又怕亏老本。如果他能不伤害自己利益地损害别人一下，那他一定是乐于那样的。但如果他知损害了别人，自己也会被别人损害，就不敢那么猖狂了。

那一夜，她睡得特别甜，梦见咪咪签到了证，她带咪咪去乘飞机，但怎么飞机看上去象是火车一样，有一个一个的卧铺。她想，现在真是步了，坐飞机也有卧铺了。咪咪站在卧铺上，兴奋得一一的，她吓得大叫：“别

！当心碰了！”结果喊晚了一，咪咪已经把碰了。

她吓醒过来，有不知自己在何。从有了孩起，她就经常这些“不吉利”的梦，不是小孩摔伤了，就是小孩生病了。她得最多最可怕的一梦，就是她把孩丢了。

有时是把孩带在自行车后座上，到公园或什么地方去玩，但等她骑到目的地之后，回一看，孩不在那里了。还有时是坐火车，往往是夜晚的车，她带孩在某个小站下车去买那些小贩叫卖的什么的，等她上了车，火车开动之后，她发现孩没上来。

每次这样的梦，她都是哭醒过来，即便知是个梦，她心里仍有一个可怕的画面，久久挥之不去，那就是她的孩一个人坐在一片广袤而寂静的庄稼地里哭喊，四周一片漆黑，没有人影，没有灯光，黑暗中有什么野兽的睛在闪着凶光。

还好今天的梦没有这么可怕，只是咪咪把撞了一下。她躺在床上，计算咪咪他们的行程，应该早到了北京了，但李兵还没打电话来。他不打电话过来，她就没法联系到他们，就不知他们签到证没有。她为她的女儿祈祷，心想，如果这次咪咪签到证了，就说明祈祷有作用，我就开始信教。

她闭上睛，想再睡会，但睡不着。她在这里住了几天，已经摸到几个小伙的规律了，她自己也形成了相应的规律。每天一回来，她就直奔自己那间房，关起门来，就是一个独立的天下。她每次都抓时间洗澡，然后去报告一下，这样他们好去洗澡，因为他们得了

benny的指令，不敢在她前面洗，怕把洗没了。

benny

原来说脆叫他们第二天早上再洗，但那怎么行呢？大家都在餐馆了一整天，厨房比外面店堂还要，怎么能叫别人就那样睡一晚上再洗澡？她把这对他们解释了，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