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剁翅，听他们说你开车走了…”他没说完，看着她问，“我是不是好傻？”

她把他拉到饭桌前坐下，不让他动，她自己跑去给他盛饭，还给他倒一杯店里的冰甜茶，有一淡淡的甜味，他很喜喝，她也是。

“是你把我这里剁了一刀。”

“你把你那里也剁了一刀？”

bsp;去找你，也没有，问他们两个，他们也不知，只说看见你从后门去，开车走了…”

在她家乡，只有很小的孩才这样吃玉米，父母怕玉米了孩的手，就用筷串了给他们。她接过盘，泪汪汪地看着他：“你是因为我…

”说着，就拿起吃完饭的盘，厨房去了。

“为什么说是我剁的？”

他说：“你把它痛的，你来安它一下罗…”

回纽约去了，那时她的心就曾经隐隐作痛。她一直以为只有她一个人在会这痛，现在他说他的心也因为她要走而痛，她觉得自己幸福得快要过去了。这是真的吗？他，一个小她十岁的男孩，因为她要走而心痛了？

她想扑到他怀里去，用嘴去亲他那个痛的地方，但她听见阿sam边唱着歌边往厨房走来了，只好作罢，转而拉着benny到前面店堂去吃饭。

benny

他低声说：“你说你要走，我的心好痛。”

她问：“那怎么办？”

他摇摇：“不疼了，”他指指他的左，“不过这里还疼。”

她津津有味地看他吃饭，他不怎么会用筷，多半都是用叉。叉吃中国菜并不方便，而塑料叉又小又不够，所以他吃饭的样有笨手笨脚的。

“是好傻，傻呼呼的”

把几盘菜也端到店堂里去，放在一张餐桌上，开始吃午饭。阿sam

阿gam还坐在饭桌边，见状大叫起来：“凭什么呀？为什么阿姨老是着benny？拿刀来，拿刀来，我也要剁手！

他了半天也没把菜到嘴里去，脆光吃饭算了。她用筷夹了菜喂给他吃，他也不客，她喂他一，他就吃一，她喂他什么，他就吃什么，他自己只负责用叉叉饭吃。

跑了才把手切了的？”

说：“阿姨，你们两个慢慢讲，我们先吃了，肚饿扁了。”

她想到他跟她讲电话的时候，他手上的血正在一一往下滴，她觉得好心疼。她没想到自己在他心目中有这么重要的位置，觉得难以置信，象梦一样。她又摸摸他的手，问：“还疼不疼？”

菜你吃，吃这个吧，玉米吃了好的，不会长胖，还能降血压…”

饭桌前就剩下他们两个，他坐在她对面，右手拿着一把白的塑料叉吃饭，把左手胳膊肘放在桌上，手指向上，象小学生举手发言一样。

她正想去盛饭，benny问她：“吃不吃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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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你罗，你也不说一声是到那…里去了。我到冰库拿个东西来，就没看见你了，我到前台去，看见你的包不在，以为你去

一盘都烧糊了，没人吃，剩下的只有一盘炒油菜和一盘豆。他用叉在盘里追踪着一粒豆，追了半天也没法让豆束手就擒。他又改为追踪一油菜苔，想把叉扎菜苔里去，叉又不够尖利；想把菜苔挤叉了，叉又太小了；想用叉把菜苔挑起来，菜苔又来去不合。

她不知这是不是一句歌词，在她听来，这句话就象歌词一样丽，他说这句话的方式也象唱歌一样动听。她想起她刚来不久的一天，上班的时候没有见到他，老板骗她说

阿gam和

他走到烧的大锅那里，用铁夹从里面夹两个煮得黄黄的玉米，放在一个盘里，然后找了两筷，翘着受伤的手指，把筷玉米里，象两个冰。他把盘递给她，说：“烧糊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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