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他这样说，又觉得他应该没犯什么事，因为他能上医院。可能上次不去医院，只是因为怕钱，而且也知自己的病没事。

“警察为什么会抓benny？不是老伯自己把别人的打破了吗？要抓应该抓老伯。”

“她要回纽约去，我也没办法，国女孩嘛，很自作主张的…”

david说：“不车走，让警察抓去？”

“你…你怎么不躲一下呢？”

她张地问：“老板为什么叫你把benny车走？”

david说：“不用耶，别把你了。”然后又问，“昨天听说benny把砸破了专门跑过来的？”

她没再说话，让他安安静静再睡一会。他说他一到晚上就龙虎豹，本没瞌睡，但是一到白天就睡意惺忪，倒都倒不过来。

她恨不得现在就把benny叫起来好逃走，但她想老伯现在不在这里，谁会报告警察？再说谁知david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他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她想问问benny，但老板的新住房那边还没安电话。

她不好对他的个人私事发表评论，就说：“我来炸芝麻吧…”

她洗了澡，穿好衣服，就开车到餐馆去。只有david，小张和“火得海”在那里。david一看见她，就情地跟她打招呼。她问：“在这里帮忙？你辛苦了。”

“不是老板把他老爸推到地上，他老爸才报警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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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为什么用订书机砸你？”

他笑了一下：“因为我不让他从钱柜里拿钱”

david说：“也不算帮忙，老板新开了一家餐馆，过几天开张，两边都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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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的最后一次一样，她有害怕，不是怕他疯狂的，而是怕他在用这方式跟她告别。

david很推心置腹地说：“我告诉了你，你千万不要跑去问老板或者benny，他们都不想让别人知的，不过我觉得你不是别人。听说那天benny不让老伯拿钱，老伯就用订书机砸了他，后来老伯还想砸第二下，benny用手挡住了，还把老伯的手扭到背后去了。老伯说benny把他手臂扭断了，就打911报警…”

“谁说的？”

她着急地问：“他呆在这里是不是有危险？”

她想，看来他不是lily说的职业杀手。职业杀手还躲不过一个手拿订书机的老伯？

过了一会，david送餐去了，她往新店那边给老板打了个电话，老板拿起电话就报店名，一听是她，就哈哈笑起来：“阿姨啊，我还以为是餐的呢

“老板是他儿，他怎么会报警？他报的是benny嘛…老板就打电话叫我车benny走…”

“你不回纽约去了？susan呢？”

“但是benny有案底的嘛，唉，不说了。”david说了不说，但仍然继续说着，“benny本来是要离开这里的，但是…现在可能又不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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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他好像知她担心什么一样，主动说，“我去了医院的耶，我在那里打了破伤风的针，也是在那里包扎的…”

“他说的话你也信？”

他嘟囔说：“再睡一会吧，我好想睡…”

她问：“你的…的血多不多？”

完了之后，她躺在他怀里，担心地问：“你要离开这里？”

她应了一声，老板就匆匆走了。benny搂着她，不让她起床。她说：“你睡吧，我去就行了。”他没再持，让她起了床。

“老板说的。”

“我那里知他会来这一手呢？”

“没危险他怎么会想到要走？”

快十一的时候，老板跑来敲他们的门，对她说：“阿姨，你到餐馆去一下，我要到新餐馆去…”

她笑了一下，问：“你也知benny砸破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