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十分灵，手中举着一朵凋零的玫瑰，“鲜人。先生，给这位丽的买朵吧！”

咬着小姑娘五元钱买来的“大红果”冰，我哭笑不得，“方卓，你有时候小气得很，可有时候却跟希腊船王似的。”

“自然要看值不值得了。”

“呵呵，钱这个东西啊，不该时一不是应该，该时一掷千金也未尝不可。”

“这便是三里屯，北京最有名的酒吧街。”方卓不动声地说，并熟门熟路地引我去。

“当然不是，青青，你太不了解北京了。”他依然在笑，好像我是多么无知一般。

街上的人格外彩。有嬉士一样的男人背着硕大的乐行匆匆；有硕而优裕的鬼佬腆着啤酒肚晃晃悠悠；站在街边的女人，盛装锦服，抹着银粉的角透猫一样的神情。

“先生，买吧，买吧！”突然，方卓的被一个小姑娘抱住了。

“对，就现在！”说着，他牵起我的手，跟逃学的孩似的奔向路对面。

逛街，可以一直从傍晚逛到午夜。可，北京人多老实本分啊，你瞧——”我说着，指指仍然挤得像沙丁鱼罐一样的夜车。

“好吧！”小姑娘满应允，接过方卓的钱，一溜烟跑去。

“什么时候该，什么时候不该呢？”

“哎呀，开始都是妹妹的啦！”小姑娘竟然比成人还老练，“‘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呀？买吧，买吧！才五元钱！”

这是一个经常现在报纸、杂志、小说中的地名，我想都没想过有朝一日竟会置于其中。在许多人中，三里屯是时尚与颓废的代名词，这里有情、金钱、毒品、放逐、沉迷；

“五元！”我倒了一气。可还没等我张，方卓便指着路边的冷饮对小姑娘说：“我们不要，我给你五元钱，你去帮这位买个冰糕吧！”

小姑娘看也不看我一，死命地把到方卓手中，油腔调，“先生，不要这么小气啦，小气是追不到小的。”

有一掷千金、声犬、纸醉金迷；有丽的女人、富有的男人、潦倒的乐队、空虚的新新人类。这是一个奇怪的地方，它回归你的本、激发人的兽。用他们自己的话便是“high”。

我小心翼翼地前行，生怕惊动了这个完全不属于我的世界。

“难不是吗？”

“现在？”

我十分尴尬，张结，“小妹妹，别，别说。”

我不敢再说什么，觉得此时的他也格外神秘。

“我一开始就说了我不了解，当然也无从了解。”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方卓止住笑，地望着我，“要不，我带你了解一下？”

酒吧，一个挨一个，往漆黑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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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连续倒了三趟公共汽车，又走过一条灯火辉煌的路后，我们在一个幽却闪闪烁烁的街停住了。

“呵呵，北京人老实本分！”方卓哈哈大笑，“这话我可一次听说。”

霓虹灯闪烁动着，鬼魅而燎人。透过厚厚的窗玻璃，我看到昏暗狭小的空间里烟雾缭绕、人攒动，形形的脸，挂着不真实、梦般的笑容。

“方卓，你好像对这里很熟悉啊！”我地挨着他，又张又好奇。

三里屯。

人声鼎沸，许多豪华轿车在街泊着，里面的男男女女比电影里的还时尚另类。

我着冰，歪着脑袋想，他今天又是麦当劳，又是三里屯的，难认为我值得他钱了？

“是吗？”方卓随应付了一句。

“谁说我要追啦，这是我妹妹！”方卓也退维谷。

正在想着呢，突然，一个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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