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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2/3)

古今的例都举不胜举,就随便拣一则跟“九一八”相关的吧。1931年9月18日的晚上,日军突袭沈北大营,堵着东北军的被窝枪刀挑,哀嚎震天,惨不忍闻。伟大的自由民主领袖蒋介石先生密令不许抵抗,乖乖让了东三省。而全国人民不知内情,都把责任推到了东北军统帅张学良的上。媒推波助澜,上就有八卦记者绘声绘地报曰,“九一八”那天晚上,张学良正抱着中国第一影后胡蝶小舞。这还了得!是可忍孰不可忍?“不抵抗将军”的帽从此张学良了几乎一辈,国人大有车裂张学良油炸胡蝶之愤慨。著名文人君武很快诗二首,其一曰:“赵四风朱五狂,翩翩蝴蝶最当行。温柔乡是英雄冢,哪东师。”连赵四小也骂在里边。其二曰:“告急军书夜半来,开场弦又相。沈已陷休回顾,更抱阿舞几回。”写得仿佛亲看见一般。客观地说,诗是好诗——假若背景属实的话。然而问题就在于,谁看见张少帅跟胡小在一起了?

不过时代毕竟总还有步之。民工只要正常拿到了劳动报酬,也可以大碗喝酒大块吃国面粉也好日本汽车也罢,只要是平等的贸易往来,总有个“堤内损失堤外补”的时候。人斗人虽然很凶猛,但一般不开批斗会了,而是主要利用媒影或血人,一般主要是神伤害而宽恕。如同鲁迅的研究报告所说:最好是惊吓忧愁死了,“他们没有杀人的罪名,又偿了心愿,自然都天喜地的发呜呜咽咽的笑声。”因此,当今的媒从业者很有必要自省:救世还是杀人,往往就在我们的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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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又会聚到媒上念叨一番。我作为一个中国的东北人,自然每年也会慨一番。然而年年念叨,年年慨,日本却依然富,中国则过去是“贫”,现在是“富弱”,离真正的富总差着一个“三八大盖”的程。

中国很早就有了一“富”牌面粉,我们过去叫“富粉”,包饺擀面条,都很好吃的。然而为什么“富”跟“”,总不能统一呢?可能问题就在“粉”字上。经过鲁迅等几代先觉者的奋斗,中国人已经不是“一盘散沙”了,已经步甚远了。可仍然没有达到泽东所号召的“团结起来”的程度,只是由一盘散沙,化成了“一袋面粉”。面粉虽比沙要和气善良些,但自己仍是不乐意团结的,必须经过一番暴力整顿,拿、、揣、摔、打、、压,这才乖乖地联为一,变得,刚柔相济。泽东时代据说是“以阶级斗争为纲”,其实七八亿人的大多数还是很团结的,亲友邻里同事群之间都相当友善的。百十来万受了委屈的“上等绅士”后来也基本都平了反,继续骑在人民脖上作威作福,而且天天大骂泽东,随时准备向国老爹献图献城,个人生活的幸福前景一片光明。而当今的社会,大小富豪们号称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实则天天人斗人,人骂人,人害人,甚至人吃人。富粉早已绝迹了,我们吃上了朱自清宁肯饿死也拒绝吃的国面粉,而原来那些为富的农民,都涌到矿井下锻炼肺活量,或者是跑到表演楼秀了。那拨无耻的歌星唱得多好哇:“咱老百姓,今儿啊今儿啊,真啊真兴!”

实际上,张学良跟胡蝶,从来没有见过。“九一八”当晚,张学良在北平会见宋哲元等抗日将领,后到中和戏院看梅兰芳的《宇宙锋》,梅兰芳后来特别证明说那天晚上“张学良在戏院里看我演。”而胡蝶那时还在天津,本不在北平。有人劝胡蝶控告君武诬蔑人格,但胡蝶以国家大局为重,不想制造更大的“刺激球”新闻,只冷冷说:“蝶也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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