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咙，咳了几声，说：“你别介意，我和她只是同事关系。”

“我只是觉得我好无辜，白白担了人家小姑娘的敌意。”说完，她还装模作样长长地叹了气。

程唯没说话，把车开到她公寓楼下，拦住她解下安全带的动作，专注地看着她：“你还记得我那天晚上和你说的话吗？”

“哪一天？什么话？”徐思不知他说的是那一天，疑惑地问他。

“既然你不记得了，那我重新再说一遍。徐思。”他连名带姓地这样叫她，使她忍不住看向他，对上他专注且温柔的目光，她不由得心中一，避开他的视线。

“我第一次在医院见到你，看到你辛苦地自己推着椅慢慢向我们走近，看见我们时你脸上的安静和脆弱，让我对你很心疼。其实我妈妈与你妈妈早就已经商量好，要撮合我们在一起，我一开始就知，我也从来没有反对过。”他看着她低垂眸，黑发丝从肩上落下来，遮住了她脸上的表情。

他静静地说着很早之前就想说的话，“我渐渐地从你妈妈那里了解到你的很多事情，包括你的格，你的喜好，以及你现在的生活，我觉得我们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我很了解你。你妈妈和我说，你没有谈过恋，但是，我觉得你心里一直有个人，尽你们现在没有在一起。”他顿了顿，看见她的瞬间变得僵，错愕地抬朝他看了一，他神中带着一丝温柔。

“是那天是送你回家的那个男人吧！”程唯问完这句话，徐思的脸变得更加奇怪，“你怎么会……”

“原本我想等到你完全忘记那个人之后，再告诉你这些话的，但是我怕你一直忘不了他。我想问你的是，你愿意让我在你边，以男朋友的份关心你照顾你吗？”程唯低缓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不易察觉的张。他一直凝视着她，等她的回应。

徐思在听到他的话，脑里一下变得空白，她慌地看向他，与他的视线相的那一秒，她突然想起季一辰，脑中闪过一些片段。那时候，他曾温柔把她搂在怀里，对她说他一直陪在她边，照顾着她保护着她。可是呢，当她赶到机场时，见到的却是那样一幕，他搂着哭得梨带雨的小女孩，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哄着她。他的脸上带着溺和温柔，不知在对那个女孩说些什么。明知两人已经分手，她还是忍不住躲在角落为他泪，像是要尽泪。

徐思还是无法忘记与季一辰在一起的那段记忆，她抬起看着程唯那带着些许期待的目光，顿时又垂下眸。

沉默的气氛充斥着整个车，过了许久，徐思才缓缓抬起看向程唯，对他说：“我十四岁那年遇见他起，便一直追随他的脚步，与他同一所中，同一所大学，直到他了国，我才停下脚步。那么多的年月日，我怕我无法办法忘记他。”

程唯期待的神在听到她的话之后变得黯淡，他惨淡一笑：“你这是拒绝了我吗？”

“如果我说我会努力试着忘记他，和你试着往看看，你觉得我这样是不是很自私？”

程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她的话，愣愣地看着她，过了好久，连忙摇摇，欣喜地开：“不，这不是自私，我知你是个善良的人。我很兴你能答应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