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话。

季父面愧，低声说：“是我对不起你妈妈，只是当时情况急，小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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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一辰和徐思各自拎着一袋东西，慢慢地沿着原来的路返回公寓。在走小区门的时候，小区保安还对徐思笑着说：“徐小，和男朋友一起买东西呢？”

她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丝毫没有发现原本走在前面的人已经折返回来，站在面前看着她。

“说什么？说你吗？说你在外地差赶不回来，实际却是一直在这里陪她？”季一辰面嘲讽地问。

“不要再说对不起，现在人都不在了，你再说又有什么用？！”季一辰握着的拳松了松，把手放在推车上，在转之前说，“千万不要让外祖父他们知你还有个女儿！”说完，便推着购车走到徐思的边，对着呆愣的徐思说，“我们走吧，还有什么要买的，现在去买。”然后拉着她的手离开了那个位置。

“在想什么呢？走这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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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夫妻还有个小女儿，但对待妹俩的态度一直都是一视同仁，妹妹有的东西，也一定有。小的时候，她去韩家玩耍，在韩家的小板凳上看着韩家父母一个抱人着一个女儿，温馨和谐的场面让她难以忘记。

她对他们之间的关系十分意外，令人难以置信，韩小影竟然会是季一辰父亲的私生女。她犹记得离外祖父家不远的韩家小院，围着小篱笆的农家小菜园以及几间小平房。如果此时没有听季一辰说起，她恐怕永远也不会怀疑，那对朴实的夫妻不是韩小影的亲生父母。

随意挑了几样蔬菜放袋中，称好之后，季一辰顺手接过来放购车内，又陪着她逛了其他区域，最后推着车走向收银台。

韩小影委屈地咬着，看向旁的男人。那个男人安抚地拍了拍手，然后看向季一辰，说：“一辰，等会儿和我们吃饭吧。”

徐思抬眸看着他，看到他还是与平常一样，似乎没受之前的影响。她摇摇，淡淡地说：“没什么。”说着，她向通往蔬菜的区域走着。

韩小影到他的神，竟然到有些害怕，连忙躲在男人的后，小声地喊他：“一辰哥，你怎么了？”

季一辰的面一沉，过了很久面带讥笑地问：“你去看过我妈了吗？”

徐思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呆呆地抬看着走在稍前方的季一辰。她的思绪纷，脑中一直消化不了之前听到的许多话。她没有全听到季一辰他们之间的对话，因为离得稍微有些远，听得不是很清晰，但她还是知了韩小影边的那个男人是季一辰的父亲，以及韩小影是季一辰同父异母的妹妹。

季一辰淡淡地看了她一，没理睬她，越过她看向那个男人。

韩小影显然在超市看见季一辰很开心，靠在那个男人的旁，欣喜地开：“一辰哥，你怎么在这儿？”

季一辰冷冷地瞥了她一，而后看向男人：“你以为你瞒的有多好，其实我妈早就知了，她只是从来不说来而已。”他顿了顿，继续说，“你知她临走前说了什么吗？她说你不来看她是对的，她还说，当年她不是故意破坏你和那个女人的，她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到死都没有忘记，她竟然还要我好好照顾那个女人的女儿。”说完，他“嗤“地一声，看着对面那个他称之为”父亲“的男人。

人旁边的韩小影，只见她挽着那个男人的手臂，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这模样倒是和上次在医院附近看见她的样有些类似。

男人，脸上带着愧疚地说：“前几天刚刚去过。你妈妈离开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徐思没让他付钱，赶在他掏钱包之前，率先把钱递给收银员。收银员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然后把零钱找给她，顺便把收据放袋里递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