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纵然是要救我们，总得先问问我们，是否同意你救吧？”

“表面禁得了，暗里禁得了么？就如禁得了人说话，禁得了人心中怎么想吗？”

“白莲教——明教老营。”

常宁：“什么？我师父是要救你们，怎地行事莽撞了？”

“别怕，我是要指你们一条生存之。”常怀远说，扒下仆人的衣服穿外面，扶起赵显，走下小山，走过一座园，来到了胡洪的住。

那胡洪正坐在桌边独饮，一见赵显同着一个材大面蒙黑巾的人来，大惊问：“赵大人……小可的仆人呢？”

“是的。二位明教旧人都救来了。”

“可你们要把我们送到哪里去呢？”胡洪问。

常宁怒：“甚么？救你们还不愿意？”

常怀远止住常宁：“宁儿勿要相争。赵显大人的意思是，他二人的家属还在南京，他们一走，家属却要受连累。”

赵显、胡洪齐声，“正是如此！”

常怀远将赵显、胡洪两人挟上船来，将二人放在舱中，解了二人的哑和动。

常怀远：“为了不在王府中少作之争，在下未曾预先求得同意，便带走了二位大人。在下想的是，只要先将二位大人救了来，躲过了明日屠城之灾，或明日作囚被押之灾，二位大人在京的家属，还是可以立即想法在朱梓被解京前救京城的。”

“你……要……？”

“老营？甚么老营？”

“是……不是……啊！我没抢妻室，大侠就杀了我，我也不服！”

“你是不是赵显？”

常怀远挟着二人，一路极尽小心，得王府，蹿房越脊，得长沙城来，到了湘江边上。

“那就快上船吧。”

“他……他的仆人来唤我……到他那里去商量……”

向上行了数里，果然看见一条小船停在岸边。常怀远仿了三声夜鸟啼鸣，一条黑影便从船中掠了来，正是常宁。

“好，你是赵显，你别怕。我是老营的人。刚才那话是试你份的。”

“胡洪在哪里？”常怀远问。

这时未到三更，时间尚早。只因常怀远是用迫的方式带走两人的，少费了许多，所以，异常顺利。常怀远学夜鸟啼叫了三声。这是呼唤常宁的暗号。可是，连唤了几遍，都没人答应。常怀远知他们还没到来，可能船还停在上游某，要等时辰到来再放船下来。他便挟着二人向湘江上游飞掠而去。

“你效忠皇上，皇上可不容你效忠。五万大军，分三方将长沙城由了个不通。京中的特使已经到了。明天就要将朱梓召京去，那时一连坐，你不问个死罪，也要问个放边疆之罪。”

常怀远形一晃，一手便制了胡洪上的四动和哑，顺手一抄，掠回来，追到赵显边，手又制了赵显的动和哑，他轻声说：“两位大小勿要惊骇，在下是白莲教一明教旧人。朱元璋大搞清君侧，杀劫很重，在下奉白莲教——明教护教散人周神仙之命，专事打救遇难的明教旧人，送到安全之，咱们这就离开王府，我送你们到一个安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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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个……皇上视为妖教，早已严禁，天下哪里还有什么老营？”

赵显默默不语，被一语击中了要害。

二人一解，赵显便叹息：“你这位大侠行事好莽撞！”

常宁一见常怀远挟着两个人，喜：“师父，你得手了？”

“那么，我随你去。”

“这倒也是。大侠是老营的人，可与小官有何关系？小官效忠皇上……可……也没有得罪老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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