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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只听怪老人一声大吼，咆哮着：“常老，你是不是人？！”

黑袍人：“老夫怎么不是人？”

“是人怎么会有这神鬼一般的功夫？”

“那是参禅悟来的，你从不参禅，整天就只想杀人，所以，你的武功永远不能登仙圣。”

那怪老人颓然垂下去，：“老夫这一生大约只好死在这里了。”

黑袍人：“你只需发下重誓，重回中原后绝不再杀一人，你立即就可以走。”

怪老人：“老夫宁死也不发这等违背本的誓言，因为老夫不到。”

“可你在这中一坐六十年，从未杀一个人，不也过来了？”

“那是无可奈何的！那是老夫当初与你打赌时上了当！那个誓言已经毁了老夫一生，老夫岂能再发什么誓？”

蒙面人：“你若不发誓去后不再杀人，那还不如就在这山中终老一生吧。”

怪老：“常老，老夫一气闷就找你来，拍你几掌，抓你几爪，你烦不烦？”

“烦，老夫烦透了。”

“那你为什么仍然持栗老夫发誓？老夫去杀人，又不是杀你的徒徒孙，你发哪门善心？”

蒙面人叹了气：“说与你听，你也不懂的，那么，不说也罢。”

怪老人大怒：“常老鬼，老夫天天要你来，老夫要天天拍你几掌，抓你几爪！”

蒙面老人忽然轻笑了一声：“如此甚好。老夫在山上住着，其实也很寂寞，你天天找我的麻烦，其实正好解我寂寞。”

怪老人听后一怔，良久才：“原来如此，老夫这个当可上的够大了！”

蒙面人：“你为何不用五神抓再试试？”

怪老人：“五掌力尚且不能奏效，抓力又有何用？”

黑袍蒙面人长叹了一气，形一晃，倏忽不见。

过了半晌，那怪老人却长叹一气：“你两个小来吧！老夫这微未行，可不堪圣女一击。老夫不过是一时气闷，气而已。老夫心中一闷，便叫圣女来，老夫击他一掌，这气就消了，就又能在这中安住下去了。这圣女也真有佛爷心，甚么都能忍受，真不容易。”

崔长风知这老人说的是自己二人，当下便走了过去，刘小瑶跟在他的后，拉着他的衣角，显得很害怕。

那老人：“你们二个来陪我说说话儿，解解闷吧。”

崔长风：“老前辈既然到烦闷，为何不山去到走走？”

“老夫自己划地为牢，发誓武功不超过圣女，不山一步，哪能自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