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月光，却赫然发现这扇窗正对着猴坐着的那棵树。而树上那位正扭着脖往这边看呢。

锦宁心里一动，赶把窗又合上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再视下去她又把持不住了哼！

拍了拍枕，整了整被，漫长的一天终于又结束了呢。

她阖上睛，床枕，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渐渐地，远方传来小儿的哭声。那声音撕心裂肺，偶尔还伴随着咿咿呀呀的叫喊。锦宁睁开睛，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茫茫大雪中，面前是一个茅草屋，外摆着各各样奇怪的。

哭喊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她的下。

她低去看，猛然发现自己手中牵着一绳，绳的另一拴在一个男孩的脖颈上。男孩细的肤已经被勒了红印，声声叫着爹爹。

茅草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从里走了一个满脸不耐烦的男人。男人满脸胡茬，上凌地披着一件氅，看起来是刚刚才被吵醒的模样。

锦宁认得他，他是那个耍猴人。

她知自己又了孙悟空的梦了。然而梦中她只是个旁观者，借着孙悟空的去看他的过去。

孙悟空将手里被绑得和他当年一样的孩随手丢在耍猴人的脚边，伸手一抓，放在旁边石桌上的一把大刀便飞了掌中。

“啊！——”锦宁猛然惊醒，一下坐了起来，惊魂未定地大大呼着。

幸好，还是那座静谧的山庄。

耳边传来温柔却有力的声音，念诵着安神的经文。她转过，见玄奘正手持念珠站在她床前为她安神。

“小唐师傅——”她松了气，小手抚上已是汗涔涔的额。

她忽然想起那日在黑风山上，大圣与老说过的话：“若然发现你谎骗俺，定打得你脑浆四溅，不得好死！”

脑浆四溅，真的不只是吓唬他而已。

玄奘持将这一遍经文念完，才上烛灯，坐在一旁的罗汉榻上。

锦宁觉得好了很多，定了定心神坐起。

窗外，月亮已经沿着自己的轨迹行到了屋内看不见的方向。那棵大树上早不见孙悟空的影。夜如泼墨，峰峦绵延百里，一片宁和。

“女施主，现下你该懂了。有些事情，很难。”的烛光打在侧脸，绘他眉间英俊的曲线。玄奘此话说得波澜不惊，却在锦宁心里激起一片涟漪。

难他能知她的是个什么梦吗？应该不可能。他十回，不可能还保留着佛祖二弟时的神通。

锦宁思忖了一下，觉得玄奘说得虽有理，可她仍愿意相信孙悟空是有一颗向善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