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蜷起坐到他旁，歪着脑袋想了半晌，：“不过离大哥和三弟，我确实是差得远呢。听大哥说，我们仨本来不应该什么定心真言的，主人犯了忌讳，便要自己决定何时惩戒。可是后来我总心，总也度化不成功。佛祖才想了这个法，篇经文，叫他人主导，我就成了个从旁辅助的了。”

孙悟空耷拉着角瞥了瞥她，表情带着些无奈与无语。

锦宁立刻警觉起来：“大圣你可别说话……”

猴直起，珠转了转：“俺老孙说啥了？”

“我知，你想说我是残次品！”锦宁一下鼓起腮帮：“人家才不是残次品啦！”

孙悟空果然挂上一脸“你咋知俺老孙想说啥”的表情，稍稍震惊了那么一小下，接着又扬起嘴角，长长地舒了气。

“从前在五行山下，俺老孙日日就想着啥时候能来。后来跟师傅上西天，俺就盼着啥时候能赶到，好回果山逍遥快活。可这会儿真回来了，倒没有个盼了。”

他似自言自语一般缓缓地诉说着，脸上明明还挂着笑，语气却是教科书式的怅然若失。

锦宁有一瞬间的恍惚：猴王不就应该浪山野、无拘无束吗？

大概看透自己想要什么，是件很难的事情。

从来都是缺什么、想什么，从未有过静下心来思考思考自己究竟要什么。

所以她呢，想要的又是什么呢？

想了又想，只剩纠结。锦宁也跟着长长地叹了气：“唉——”

孙悟空一蹦，从地上窜了起来，转吐了嘴里叼着的野草，一边往回走，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你跟这叹什么气？你不是还有度化俺老孙这个目标呢吗？”

大圣呀，你不懂，度化完你，她又得去找新的主人了。周而复始，倒不如跟着同一人更好。或者说，同一猴儿？

她低下暗自苦笑，跟在他后：“你也可以去找那个穿着粉衣服的姑娘呀。这么一来不就有盼了？”

孙悟空闻言忽然停下脚步，转过来看着她。

一双金瞳快眯成了一条，他蹙着眉俯视着她，中又那抹复杂到她看不懂的神。

怎么，说错话了？了霉了？

她不敢再开，眨着睛不知哪了问题。

这时，一只小猴动作灵活地从石里跑了来：“大王——”

孙悟空这才一晃神，收起那副表情，回去看小猴。

“大王，给锦宁的屋收拾好啦。”小猴一双睛黑又亮，滴溜溜地盯着她看。

锦宁一就认来了，这是一开就说人话把她吓了一大的那只。

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