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他转过，轻轻叫她的名字。

锦宁还没来得及答话，自己就又变了一副模样。这模样真是丑啊，尖嘴猴腮哪有什么龙的样？上穿的一哪是衣服，简直就是一的破布条。

对于锦宁来说，她现在最不想跟他谈论的就是这个话题。

锦宁抬起看着他那因为微驼而有些落寞的背影，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嗯。”锦宁答应了一声，迈开步跟在他后慢慢走。

小唐跟老猪老沙还在受苦，现在可没空想这些有的没的。

天杀的那两个童，为何偏偏要让老猪把她的那颗忘情丹偷走？若是与忘情丹同炼，她哪还有这么多烦恼？

孙悟空恢复了平日里那副面无表情的样，手里还提着一个铮亮的葫芦。紫金红葫芦，跟她一样都是从炼丹炉麻麻里面来的，原来她方才就是被困在这东西里了。她指了指那葫芦，：“这是老君的宝贝，紫金葫芦。用的时候只消打开盖叫想收之人的名字。那人一答应，就给收去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他低低的、颇带些沙哑的嗓音本就丧失了一切抵抗能力。因而他认真地唤她名字时，她的心便狠狠漏了一拍。

“没有。”锦宁赶摇，整了整裙摆捋了捋发；“大圣，小妖是你变的呀？”

能不能成功度化他、会不会忘了他、若是任不回灵山会不会变成凡铁，她一也不想去考虑。

“嗯。”孙悟空将她往空中一抛，一清气过去，锦宁立刻觉得浑的，瞬间变回了原先的形。

虽说知了自己就是当年牵着狼的那个粉衣，她心里悬着的一块大石总算是掉了下来，然而自那之后，她却再没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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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都这样说了，她若是无理取闹或是刻意逃避，那未免显得太逊了。

幸好是山虎和倚海龙，不是孙悟空和锦宁。她才敢肆无忌惮地抬起看他。

残次品就是残次品，说大天去，这个事实也再不会改变了。

于是她只好装作漫不经心的样，也淡淡地笑了来，：“我的心比八百里沙河还宽呢，大圣说过什么我早不记得了。况且……”她笑得弯了眉：“说什么四万年，刚才我就跟他俩开玩笑呢。咱走得这么快，肯定很早就到灵山了。到时候大圣就不用再着我吃苦啦。”

“去看看四到底何方神圣，你就先忍忍。”孙悟空摇一变也变成山虎的样，将葫芦别在腰后，走在前方带路。

她了一气，把心底那些不好的情绪都压下去，故作犷地学着妖怪该有的样大摇大摆地走路，跟上了孙悟空的步。

孙悟空的步忽地慢了下来，她险些撞在他后背上。

“五百年前你与俺老孙有恩，俺自会铭记心上。”沉默许久，他复又重新开：“前几日俺说话重了些，你别在意。俺只怕你与俺在一块时间久了，耽误了攒功德。”

孙悟空没变的一双金瞳微微缩了缩，垂下睑缓缓颔首，转过继续往前走。

她有些嫌弃地看了一下自己的样，不情愿地撅起了小嘴。

两人终于走到压龙。孙悟空上前叩响门环，报上名姓，里面立刻有侍女前来开门。锦宁定睛一瞧，那女面容姣好，态婀娜，见了二人便笑得甜，正是在黑熊那见过的那名侍女。

正值午后，这一片绵延山丘中甚少树木，空气中燥无比。锦宁慢条斯理地用上的破布扇着风，望见不远果真有一金光灿灿的府，上书“压龙”三字。

空将她托在自己面前，关切的神放大了好几十倍：“伤着了吗？”

“俺知。”孙悟空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看你个小，给你变成倚海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