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迅速从他自己怀里把自己的真掏了来，往空中一抛，金箍立刻变成了五个，分别在了红孩儿的脖颈和四肢上。

红孩儿一气没上来，这烟也没来，原地打了个踉跄。

金善接着起决，经文滔滔不绝地从中念，红孩儿立刻痛倒在地上。老猪这会儿不知从哪寻摸来自己的衣服了，胡地一披，扣也系拧了，抄起自己的大耙就朝小妖们打了过去：“还想煮你们猪爷爷，不自量力！”

“别念了，好疼——”红孩儿满地打，各求饶，金善有些心地蹙起眉，然而一遍经文没念完，他是不可能收手的。

“求求你们，别念了，我不抓唐僧了，不抓唐僧了！”尖锐的孩童声音无限在耳边放大。锦宁抬看他，却发现他在看着金善时，目凶光。

一瞬间，锦宁的心绪有些繁杂。

金善是兄妹三人里，长得最有男气的一个。用晋和的话来说，就像凡间提着锄地的糙汉。可金善又是心最细的一个，在灵山时，锦宁与晋和的一切生活细琐，都是他来照顾。

的眉，小睛单，的鼻梁以及厚厚的嘴。

那两片嘴在念着有力的经文。

她有些羡慕金善。

毕竟她也是曾经有权利自己念定心真言的箍儿，然而现在这个权利被佛祖无情地剥夺了，她很失望很受伤。

然而究其本是什么呢。

是失去了决一个人的权利所以才懊恼吗？

不是。

她在痛呼的红孩儿上看到了大圣的影，却又发觉红孩儿和大圣全然不同。这个孩也有几百年修为，此时脆弱地跪在地上求饶。

而大圣嘴里，仿佛从未说一个求字。大的痛苦加，他从来都是咬牙关独自承受，后来甚至连掏打在她上都不能。更没有带着痛恨的光去看过小唐哪怕一。

她失望与受伤的本质原因，是她失去了念定心真言的权利。而小唐利用这个权利，无数次地在叫大圣痛苦。她不想他痛苦，又知若想让他戒掉可怕的杀戒，非念不可。

她没服过忘情丹，她不到四大皆空，她不在灵山修行。可怎么办，她好喜大圣。

望着那双金的眸，她觉得就算溺死在里面也无所谓。溺死在那些与他一同坐在树杈上的日，或者那个尖碰到他锋利的虎牙的晚上。

念经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恍惚着回过神来，睛猛然撞上直勾勾朝她投来的目光，炽得好像炼丹炉里的火。

锦宁觉心忽然加重了一下，得那么猛烈，整个腔都跟着共鸣。

孙悟空耷拉着嘴角，眸里的烈火散去，竟蒙上了一层温柔。

地上，红孩儿一动不动，好像疼过去了。老猪一脚踏在五雷车上，两旁倒着的全是小妖怪，鼻青脸的。而老沙终于找到了他的肚兜兜，躲在石后哭泣。

玄奘皱了皱眉，走上前去对着红孩儿了一句“阿弥陀佛”。接着，他抬起来看着金善，目光里颇有英雄惜英雄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