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呆的空当，孙悟空不知何时已走到他前。壮的比金善还要一些，微微驼着背，低着看她。

指，自己都替自己觉得委屈。

孙悟空这会儿刚啃完一香蕉，漫不经心地把香蕉放回盘里，耷拉着嘴角问：“你俩继续呀，看俺啥？”

连名号都起得这样有学问，锦宁不禁怀疑，给大圣取名字的人便是佛祖，或至少是灵山的人。或许他生来就是要那个斗战胜佛的？

毅的线扬着一个刚刚好的弧度，一双金瞳也愉悦地眯起，他挑着眉看她，着居然透了些自豪的情绪来：“终于肯抬着了啊。俺还以为地上有啥宝贝。”

金善这才稍安地颔首。他将目光自锦宁脸上移开，去看一旁一直竖着耳朵听他俩说话的孙悟空。锦宁垂下帘，也回去看他。

踩过，痛过，就悟了，忘了，一尊真真正正的佛。

孙悟空撇嘴，收回茸茸的手叉在前：“说喜俺的是可是你。若你现在反悔，俺可不承认。”

也不知金善对他俩这番对话，有什么特别的觉没。

“哼，”孙悟空闻言，居然咧开嘴笑了：“原来你这些日闷闷不乐的，是在烦这个。”言罢，他将手背到脑后，顺势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一般懒洋洋：“俺倒觉得，是俺最近没啥打打杀杀的事儿，师傅才决定不念了的。”

“可是……”锦宁不免双颊一红，也想起了晋和说过的话。

晋和说得对，她没有观音菩萨那份心系苍生的怀，到来肯定就是叫金刚抓回去诛心。她也许就该他登上灵鹫峰之巅的那万阶台阶。

锦宁确实是似懂非懂，偏向于不懂，却迫于他的认真，猛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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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她这份情被佛祖知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

她拧眉，不愿再往下想。

“二锦，你若喜谁，便去喜，万不能叫那些规矩束缚了心。”金善这会儿已经笃定面前俩人的关系绝对不正常，于是鼓励似的拍了拍锦宁的肩膀：“我跟晋三儿不到的，便由你去。”

小唐跟她说过，大圣也是要历情劫的。不现在这些事情算不算得上所谓情劫，然而历劫的过程并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嘴角挂着冷冷的笑，他继续追问：“不想去果山你的树了？还是到现在还想着功德？”

“当然不是！”锦宁立刻摇：“我不是那样想的。”

金善又叹了一大气，才摇正：“锦宁你听着，跟忘情丹同炼，并不是什么好事。永生无法会那些正常仙妖所拥有的情，这是被阉／割的，这才是残次的。换句话说，咱们兄妹三人，只你一人的魂魄是完整的，你懂吗？”

“诶？”听他这么说，锦宁忽然觉有意外，抬起去看他。

结果当然是懂，悟空，重是落在这个空字的。

又或者，耽误了大圣的前途。

锦宁有些尴尬，看了金善，没答话。

孙悟空不太喜她仗着自己个矮总是不抬看他，于是抬手扳起她的下，迫四目相接：“你想赶从俺老孙脑袋上下来，然后去度化别人么？”

“可是什么？”

金善还在旁边看着，锦宁羞得恨不得找个地钻去。她迅速又把低了下来，撅着嘴：“我没有啊我没想反悔。但是——”她压低声音，无奈：“但小唐跟我说他不会再念箍咒了。这样的话，我可能在你脑袋上持不了多久了。”

“行了，这不是你该心的事儿。”孙悟空将右手搭在她刘海上，胡了，动作看似鲁，却是温柔的很。“你就好好

锦宁慌忙地收起方才那副表情，把埋得低低的，心脏动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