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安静了一会儿。

这话本是一直捧着铁扇母俩说的。结果铁扇听后，非但没有得意神，反而就像被人狠狠戳中了痛一般，恶狠狠地快步走到她面前，：“哪吒是个什么东西，能与我孩儿比较？这些年来，蛟王、鹏王他们先后归顺天，唯有我家老还想逍遥自在个妖王。可天容不得他，日日差人下界游说，的不行便来的。几个月前，哪吒跟四大天王找到云中，老就范，前前后后砍了他十几个下来，令他妖力大减，还将他关在冥界黑河中日日折磨。”

“你这明显是在说气话。”锦宁怯怯地缩了缩脖，生怕自己一句讲错挨了打。她咽了，继续劝：“你也是得了仙，在万寿山修炼过的，怎会不知成仙的意义？”

了铁扇。铁扇拿石在手里瞧了又瞧，冷哼：“小姑娘，还藏着一手呢？”

铁扇闻言抬起，眯着凤眸上下瞧了她一，继而了不屑甚至觉得荒唐的神。她站起走到锦宁旁，反问：“你觉得我这个娘亲的，会不知吗？我不仅知这个，我还知那金箍一起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何为得成仙？不过是了西天的提线傀儡。”

锦宁哭无泪，撇着嘴没再说话。

“他没有！”关于旁人的事，如何吵闹都好。可如此冤枉大圣，锦宁实是听不下去的。她定：“当年大圣是被佛祖关在五行山里不得来，他才没有躲起来求什么果位。”

然而如此僵持下去本没有意义。即使是灵，上觉不灵，她的手腕也已经被扭得快要断掉了。

铁扇冷哼一声，平静了些许。她摇着坐回石凳上，瞧着锦宁的目光已然充满了敌意：“你与那孙猴朝夕相对，应是生了不少情愫，自然受他染，玩儿得一手见风使舵的好本事。大鹏与老蛟虽归顺天，却也替老使了不少力气。我不怪他们。反倒是那孙猴，闹完了天，整整五百年不见人影。当年大哥长大哥短地叫着老，可我们最难的时候，他去哪了？他去摇着尾求佛祖给个果位呢！”

她叹了气，低下歉：“对不起啊公主，这些事我都不知。”

锦宁听了个胆战心惊，也被问了个哑无言。

哪吒在找王，这件事她路过火云时便知了。可她并不知哪吒找到王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路取经只顾着照顾小唐，哪还来得及关注这些仙妖纷争？

“愚蠢什么？”锦宁不以为然：“在我看来，你成仙后，灵力暴涨，红孩儿得了你的光，才修了几百年，便有这样的神通能三昧真火，连大圣都抵挡不住。遥想当年三坛海会大神哪吒受了多少苦楚才能位列仙班，如今红孩儿这样顺利便得，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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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扇柳眉微挑，底闪过一丝讶异。继而，她一个疏淡不明的笑容，转过漫不经心地走到屋正中，摆了一下叠在一起的裙角：“被你猜到了呀。当年我年少无知，又受了你大哥哄骗，才地去赶着修什么仙。如今看来，愚蠢之极。”

她清了清嗓，开行跟铁扇的第一次涉：“那个——铁扇，我们来时路过火云，看到了你的儿红孩儿。大哥带他到了南海观音菩萨那里，还得成仙了善财童，你知的吧？”

“你也不必急着替他反驳。”铁扇了气，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瞧着锦宁，：“女儿家便是这样，容易叫人影响，整颗心都付去了。当年我对你大哥也是一样。可他攒了功德，转将我忘了个净。像金善，还有孙悟空这般忘恩负义的男儿，不你将芳心拴在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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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往事，她目眦裂，厉声：“天地间哪有这样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