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了。”程曦推了欧昊一把，想要下车。没办法，谁让他说中了呢。不过那可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这个世界上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知，虽然欧昊的话明显是个玩笑，还是让她心中一颤。

“你还好意思问，不是说预备泡妞的吗？怎么写着我的名字？”程曦有气急败坏，明显是在逗她玩，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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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昊看到程曦跺着脚走到台，又气呼呼的回去，很满意这个效果，看来他到了远哥家门又折回去买，还真买对了，打小的时候就喜惹她，就是好玩。“好吧就算我错了，你好好休息，我走了。”他也不多纠缠，只是笑着挂了电话。

手机响起，是刚存手机里的号码——程曦的夫也算是用心了，连手机号都留给他。他不自觉的笑，“看到了？”

欧昊也不恼，抓住她的手腕，“怎么这么野蛮，也不请我上去坐坐。”

“你也太俗了，还来这一，不请！”程曦甩开手，“嘛呢，动手动脚的。”

“什么你可的小傻曦，恶心不恶心啊你？”听起来程曦是真的火了，“合着你一开始就打算耍我玩呢！”

这个时候不愿分手也得分手了，程曦竟然有不舍起来，很想再说什么，可又说不来，只是，了楼。

很快五楼的窗亮起灯光，淡淡的黄，从半掩的窗帘里透来，在雨的下午透温的觉，就像是家的味。

欧昊受伤的神情，仿佛无比失望，不过话说得还是认真的，“那这样吧，我请你，改天聚聚，老同学的名义？”

程曦有儿不耐烦，随敷衍：“好，我查查档期，等我电话吧！”她实在是没想着要跟欧昊有什么集，少女时代对某一个男同学的暗恋，和这个男同学本人其实没有什么关系，她也从没想过真的和他走在一起，今天这事儿，嗯，是个意外。

“你这也太外辞令了吧，好吧，别让我等太久。”欧昊抱怨一句也就妥协，总算让开了车门，程曦抱着下车，又听见他问：“等等，告诉我你住哪间，”欧昊指着楼上的窗，“为了确认你安全到家，这是常识。”

“相亲不是泡妞吗？还是应家人要求，合理合法的。”他也理直气壮。

程曦趴在桌上撕了几片，觉得自己有杀风景，推开束，闷闷的看了会儿中的卡片，熟悉的字迹，跟当年的小纸条里一样，内容么也是一如从前的逗她，看不心意。不过还是有不一样，当年他只是个少年，而现在——他给她的压迫是那么清楚——那是男人的味，她不知如何消化的味。

欧昊坐在车里，起一支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记忆里那个发短短的、和自己吵起架来总是睛特别明亮嘴特别利索的小姑娘的影又清晰起来，少年的他也和许多那个年纪的男孩一样，平常几乎不跟女孩说什么话，可偏偏跟她拌嘴，她越气他越乐，真是好笑。她突然转学，从那个城市消失，他还很是抑郁了一阵，自己都搞不清是怎么了，大概是生活一下就变得无趣了吧。没成想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竟然又这么碰到了她，真是，有意思。

程曦本应上回一句“真罗嗦”，却没说，顺从地指了指，“五楼，台上挂着几件衣服，我房间窗帘是蓝的，就那个，看到没？”

这个地方，应该会再来吧，欧昊又仰看了看那扇窗，窗帘已经完全拉上，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他掐灭了烟，打离开，心情却是说不的愉快。

一觉醒来天已大黑，程曦走到厨房

欧昊看过去，特征清楚，好找也好记，窗帘半掩，看不清里面。他忽然就很想去看看。真是闲了，有无聊，他暗暗笑自己，不过还是一本正经的回答，“好，我知了，你回吧，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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