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晚了，亏得我还那样为难你。”很多事情忽然就清楚了，江文博也说不上是松了气还是越发憋闷，只是自嘲。

“过去的事了，我不提你还提它嘛，我又没有真的记恨你。”程曦起，“我去换衣服，带你去看文晓吧。”

“不用了，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那丫我约了她晚饭，你今天神不好，就不要门了。”

泪痕尚在，睛也红着，程曦此刻确实很狼狈，便不反驳，坐回来，“好，文晓也闹，我这样她又该取笑我了。”

“他真的没有欺负你？”江文博仔细看着程曦笑中带泪的样，看着确实不像被人欺负了，可是这泪，又是为什么呢？

“没有，”那个吻不算吧，欧昊也许只是一时冲动，并没有缠绵多久，其实说是亲了一下更恰当些，“发生了别的事情，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程曦看江文博的疑问，摇摇阻止他说话：“不要再问我了，我真的没什么可说的。”她自己都不知是怎么回事，又如何回答他，更别说这问问答答的游戏他俩已经玩了太久，厌倦了。

江文博也觉得今天实在不适合谈话，更不能谈情，便也起走开。走到门的时候停了一下，慢慢的说：“他不错，不过这一次我不会放弃。”

程曦关了门，许久未动。

窗外光依旧灿烂得刺，大理石的飘窗台面竟晒得手。想想自己的样终归不妥，程曦拉开屉找闲置多时的化妆品，细细化了妆，遮掩住红的睛，整个人也觉得神许多。

日还得过，哭过便算，总不至于为了不愉快的事破坏自己的生活。今天还得写文，明天还得工作。

工作总是不那么让人愉快的，尤其是你遇到一个不规矩办事的老板。

“你在哪？”老板的电话，程曦翻翻白，都晚上九了我能在哪，这话问得，“郭总，我在家。”

郭成功似乎对答案没有什么兴趣，只是随一问，“程曦啊，项目文档我看了，还不错，”电话让老板的南方音越发模糊难辨，“你再一份最近两周的工作汇报，明天下班前给我。”

程曦发都立起来了，还是答应，“好的，郭总，我明天写完。”

“有困难吗？你现在就开始考虑一下，时间还是很充裕的。”程曦想用自己能想起来的所有语言问候郭成功，这不是第一次了。“哦对了，我买了些礼品给领导的，你去给我把帐付一下，电话短信给你，你现在就去。”郭成功吩咐得心安理得。

“啊？”程曦愤怒了，可还是好言相向，“郭总，我没那么多钱啊上。”

“你有信用卡吧？先刷卡，回来报销，就这样吧。”郭成功把电话挂了。

程曦咒骂声，但还是门去办。

早时节的晚上还是很冷的，程曦快要疯掉，郭成功说的礼品店跟她的住方向正好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