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昊愣了愣，明白她的意思，摇了摇：“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好，醉不了。”

欧昊注视着她的表现，眉微皱，很快又舒展开，走在前面。程曦就在他后两步远的地方，不远不近的跟着，欧昊很想回拉住她的手，或者脆搂着她一起，可只是想了想，没有行动。

欧昊一直等在楼下，所剩不多的耐快要用完的时候，程曦晃回来了。这次欧昊并没有起逗她的心思，只是认真的叫了一声：“程曦。”

程曦一直看着欧昊，像是想了一下，又像是什么都没想，然后就：“带路。”随即跟在欧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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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不了才不会吃亏。”程曦淡淡的说，“其实不是醉不了，只是清醒的时间稍微长些罢了，总要支撑着回家才能放心醉。”

程曦倒是浑不在意，酒上来了就喝，还是不说话。喝完第三杯，欧昊发现程曦还是面如常，有一儿意外，调制的酒再温和也是会醉人的，他在外面这么多年当然练来了，可程曦一个姑娘倒还真行，让他摸不浅。想想也是，他们在一起的时间终究太短，她说得不错，了解太少了。

欧昊凑近了些，努力看清程曦的表情。脸似乎比平常要红些，神也有了一儿迷离，酒的作用还是显现来。他伸手去摸程曦的脸，想看看她是不是，没到就被抓住，程曦小声说：“对不起。”

“都是他的错，不是你的，”程曦也不缩回手，颓然说：“我再怎么不愿意承认，我也姓程

了，难怪呢，欧昊和程建国都没打电话来，原来手机自己关机了。想到这里，之前的事情又在脑袋里晃，晃得她心情焦躁，索提前两站下了车，自己晃着走回去。

想着，欧昊就起了拼酒的心思，招呼服务生来换了酒。程曦也不阻拦，嘴角微扬：“想醉我？”

程曦没有理会，一边倒酒一边说：“不是想看我能喝多少酒吗？我喝给你看啊。”

灯光不是很明亮，程曦的表情不是很清楚。看着空了一半的瓶，欧昊想，程曦的酒量就是不比自己，也绝对能拼个平手，便故意有些挫败的说：“你连这个也比我，让我情何以堪啊。”

欧昊走近她，很是平淡的邀请：“今天咱俩心情都不怎么好，一起喝一杯吧。”没有问她这么晚去了哪里，也没有再说别的，只是那么看着她。

欧昊只是反手握住程曦的手，脸越发温柔。

程曦挑挑角，只是笑意不达底：“这有什么堪不堪的，程家的人酒量是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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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曦上站住，四下看看，待看到欧昊时，神闪了闪，没有说话。

“你那是什么神，”程曦嗤笑，还在喝，“好像我很可怜一样。”

程曦也不搭话，往前递了一下，两只酒杯轻碰，发不的声响，随即分开。这酒果然比刚才的烈了许多，在欧昊的注视下，程曦觉得脸颊有一发了。再一杯，程曦忽然说：“谢谢你。”

欧昊眯了眯，没有上说话。一个女孩在外面漂泊，终究不容易，用这样的方法保护自己，她也吃了很多苦吧。

因是假期，酒吧里人也不少，欧昊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的也是比较温和的酒，他并不知程曦能喝多少，还是慎重些比较好。其实带程曦喝酒只是他看到程曦的时候忽然想来的，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提议，只是她答应了，便也只好这样了。

“哪能啊，从来没跟你喝过酒，只是想看看你能喝多少，正经跟你一杯。”欧昊很认真的说着，扬起手中的酒杯。

欧昊有些怔愣的看着自斟自饮的程曦，过了一会儿才说：“别喝了，叫你来喝酒是散心的，差不多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