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建国虽然生气，却也把每个字都听了去，终于冷冷的问：“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能把女儿给你？”他心里发苦，似乎真的找不什么话来驳斥欧昊，女儿对自己的抗拒抵和对欧昊的亲近信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鲜明到让他觉得刺。

“用不着您，我自己愿意嫁给他，那又怎么样？”程曦忽然开，语带嘲，“您不会真以为能涉我的事情吧？”

欧昊挑了挑眉，依然拉着程曦的手：“别这样刻薄，他……”他其实帮了我的大忙啊，这话不能说，他瞟一程建国，果然见他皱眉看着自己。

“你不明白。”程曦摇摇，“算了，我们回去吧，反正我也不饿。”

“程曦！”程建国真的生气了，他其实已经在放低段讨好女儿了，这个丫怎么还是这么不把他放在里？

“，你还是恨我吧。”程曜很肯定的说，没有一疑问。

程曦也不回答，站起来俯视着对面的程建国，一字一字的说：“您这些年来了什么我很清楚，可我不激您，因为比起我妈，您的所谓‘付’实在算不上什么。当然，为人女，我这么想也不怎么样，可是姓程的从来就没过厚人不是么。”她的嘲讽意味越来越重，欧昊的心也开始往下沉，可是他不敢也不能打断她，只是担心的注视着程曦的脸。

程建国微微仰，看着面前的女儿，她有着和自己很相像的五官廓，而冷淡倔的神情却是和曾经那个女人一模一样。埋在记忆里的很多东西就那么涌了来，那个温得仿佛没有个的女人，那个让他曾经着迷也曾经厌倦的女人，那个他一向以为没有主见拖泥带的女人，他曾经的妻，却那么决绝的带着女儿转离开，让他陌生，也让他心生怨怼，然而终究归于平淡，形同陌路。

程曦自然不知他的想法，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并不反驳，也不阻止她，她便接着说下去：“既然说起来了，我也说个明白。您不会知，我十几岁的时候终日见不到父亲一面是个什么滋味儿，问妈妈却招来她的泪和叹息。妈妈不是一个多么刚果断的人，我便不敢再去问了。可我知事了，颜君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什么委屈烦恼都不瞒着她，可是结果呢，事实是她的小姨因为我们的好友关系认识了您，然后怀了您的孩！我为什么不能怨恨？我知，您对我只是疏远，算不上讨厌，因为那个时候您都忘了世界上还有我们母女了。”程曦说着，眶泛红，却努力保持着平静，泪也没有来，欧昊心里揪着，叹气，搂过她的肩，却被她轻轻推开。

站直了，程曦接着说：“可是后来有人想帮您想起我们呢，”她扫了一一旁的程曜，抿了抿，“那件事，您只相信您看到的，我也一样。”

“你什么意思？”程建国忽然问。

“没什么，依着程总的本事，想知这儿家长里短还不容易。只不过该您看的您都看到了，当然不用怀疑。”程曦甚至笑开了，“看来我遗传得不错，我也相信我看到的，您那时候的光动作告诉我，您把我当仇人当凶手，反正不是女儿，那之后还虚伪什么呢，我对您来说真没什么用啊。”

欧昊听着，有些困惑，他不知程曦所指的是什么，可看到程建国也是不太清楚的样，只得猜想有些别的隐情，而这些，怕是更让程曦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