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辛苦的，却又罢不能。于是现在江文博的现就非常不是时候。接了他的电话，程曦却觉得一下无话可说了，除了几句简单的问候，她只好沉默。

好在江文博大约也是觉得尴尬，换了话题问：“文晓那个丫是不是又惹什么祸了？”

“什么？怎么这么说啊。”程曦微一愣神，问。

“那个丫最近都不给我打电话，我打给她，她也说不了两句，我问她你的情况，她说好久没见你了。”江文博说，他也说不清楚是因为什么，总之还是很想知程曦的消息，可实在没有立场去关心她，也不敢直接找她，只好问妹妹，那丫也不知是怎么了，以前他不问她都要主动说上一些，还总是一副很暧昧的气，现在可倒好，什么都不告诉他，问都问不来。

“你们是不是闹了矛盾？她太不懂事了。”江文博忽然就觉得刚才不该说自己问起程曦情况的话来，他不想让程曦知，只得岔开话。

程曦当然听得清清楚楚，也是不好说什么，就当不知，轻声回答后面的问题：“没有，可能她比较忙吧。”是谁惹谁已经不重要了，反正现在基本上反目。

“她，不怎么懂事，你看我的面，别跟她计较吧。”江文博说着，又苦笑：“算了，我也没什么面能让你看的。过些日我会去一趟，再在那边待一段时间，我看看她。”

“好。”程曦应着，没继续这谈话。隔阂的产生，并不是因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是忽然觉得没有话说了，也就生分了。不能成为恋人的男女，只有两个人都没有了那方面的想法，才能毫无芥的朋友，否则，表面多么客也掩饰不了无话可说的尴尬。

、煎熬

欧昊这几天过得说度日如年一也不夸张。现在的情况时好时坏，不过好的时候越来越短，昏沉迷的时间越来越长，他终日守着，惶恐和悲伤一扩大，把他的心挤得透不过气来。小姑和小叔两家人并不常现，工作忙，而且似乎情也淡漠些。作为一个孙辈，又是一个男人，他对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并不算，回来之前占据他整个思想的只有不容乐观的病况，直到过得几日，才发现家里面另有文章。不过他没有过问，只是凭着本心，守在自己最亲近的老人边，陪伴她最后的时光。

爷爷仿佛一下失了劲，除了陪在病房里，他什么都不，即使在昏睡，他也直愣愣的看着她，并不理会别人。只有老太太醒过来，跟晚辈说话的时候，他才有些活泛气，甚至还有笑意。

人老成，又或者自己的只有自己最清楚，欧昊的一也不慌，也仿佛并不伤，醒过来的时候笑微微的看着床前的老伴儿和女，就好像她只是在等待儿女回家团聚的时候睡了一会儿，一睁，大家都回来了。当看到欧昊的时候，老人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惊喜，她伸手去够欧昊，被欧昊握住。她笑着问：“你也来送最后一程了？”

欧昊心中痛不可抑，脸上却自镇定：“您说什么呢，我休年假了，没事儿就回来看看您。”

“你这孩，那是什么表情，我老了，这是很正常的。”看着欧昊笑，角微，“要说起来我也没什么遗憾的，你们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