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年对妻的态度有些不满，正好父亲开，便笑着回答：“是，咱们不是说好了的吗，您散散心是可以，也不能老待在这儿，快过年了，怎么也要回去的，再说他们年轻人也有别的打算。”

有冷场，好在欧昊拉着程曦回来，气氛重新闹起来。

欧年和张霞来得很早，司机留在楼下，夫妻两个第一次了欧昊的公寓，目是不算凌的摆设，看得儿生活得还好，两人都放了些心。老爷知儿儿媳要来，也没去溜达，只在家等着，见到他们，心情也很不错。欧年仔细打量父亲的神，心下对自己儿又多了几分满意，看来儿真的是大了，成熟多了。

来了。不过他自然是有事的，先办了自己的事，等到约程曦见面叙旧的时候，已经是新年时分了。欧昊正缠着程曦一起见父母呢，听说秦天回来，而程曦是一定要见的，便有些不太兴。

程曦因为第一次正式见欧昊的父母，一向冷淡的她也有几分张，一会儿低看衣服，一会儿又对着后视镜看自己的脸。欧昊看得好笑，趁着等红灯的时候侧往她脸上蹭，嬉笑着问：“你怎么了，跟我约会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在意外表过啊。”

“哪是不好，本就从来不打扮好吧。”欧昊被掐得龇牙咧嘴，也不恼，笑呵呵的回话，看程曦脸微

这样的问题，她问过自己很多次，有时候有答案，有时候自己也分不清楚，不过想到最后，大约是明白，既然了一个人，想要和他执手终生，自己就不是从前的自己了，总归是要改变的吧。

“她住在哪里？”张霞随问，对于没有第一时间见到儿，多少有些不耐烦。

“那能一样吗？”程曦嘟囔，角瞟过欧昊，看到他的笑脸，不由羞恼，狠狠掐了他一下，佯装生气的问：“你是嫌我打扮得不好么？”

“别看了，那小让我赶去接丫了。”老人看着张霞四张望，便笑着说，“那丫是个规矩的孩，从来不在这里逗留很晚，因为你们要来，我一早让孙接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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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昊哑无言。

“也不用这么快吧，他们的事不能太仓促了。”张霞接过话来，“咱们也没和她父母见面，说什么都还早吧？”

“怎么没见过，我和程建国经常见面的。”欧年知自己妻的想法，虽说前些日儿已经跟她谈过，她也接受了儿不喜颜君的现实，不过心里偏着王微之，连带着只怕还是不喜程曦，可这些事情不过是女人们之间的琐事，跟程建国亲家，他并没有什么异议，再加上儿喜的，他并不想涉。

其实程曦更有些惴惴。对着镜仔细打量自己的时候，她觉得自己都有些不认识面前这个患得患失、既有些无所谓又很小心翼翼的人，从没想过，她也会有这样的时候，心底里为自己担心，不知欧昊的父母对自己什么印象。这样忐忑不安的心情，是她的吗？似乎那个冷淡理智、每一件事情都有思量的自己，不知不觉的越来越远了呢，这到底是好是坏？

程曦不傻，知事情轻重缓急，只好哄着欧昊：“你家爸妈过来也只是待一天，然后把爷爷顺便接走而已，元旦放假三天呢，等他们走了，我再约秦天，不就行了吗。”说着又觉得欧昊这个不兴有没理，也沉了脸：“你不会往别的方面想吧，我是什么人你不知么，如果真有些什么想法，我还会这么坦然的见人家吗，不怎么说他对我一直很好，你原来不也说过的吗。”

“听说是自己有小房，好像在三环边上，不算很远吧应该，反正孙有车，不用急。”对于儿媳的神，老人视而不见，转问欧年：“你们是打算接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