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多少提提鲜味儿？”

“行。”程曦仔细观察着妈妈的脸，闻言只有的份儿，顺便抄起一只调羹从锅里捞一个小馄饨就吃，得丝丝拉拉的气，却眉开笑：“妈，真好吃！”

“你这个丫，越大越没有正形儿，什么叫妈真好吃啊，你妈也能吃吗？”许冬雪笑起来，着程曦的脑门，仿佛完全忘记了厨房外面还有好几个人。

“妈——”程曦拖长了声音，犹豫着叫了一声。

许冬雪笑了笑，转去手上的，并不回，幽幽的说：“你不放心我吧，可是妈真没有瞒着你。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可能很生气、很伤心，或者很难堪？”

程曦咬了咬，没说话，就是默认了。

“我这么多年没见过他，心里记得的就是当年他那副薄情冷淡的样，除了怨恨还是怨恨，可是现在，我差没认来他。”许冬雪取了碗盛小馄饨，声音平静无波，“我老了，他也老了。”

“妈，谁说您老的，上回我给您买的那迪奥的东西，我看着有效果的。”程曦听着许冬雪的话，觉得心里酸楚，胡的打着岔。

“嗯，有效果的，那价钱也好得很。”许冬雪顺着她的话，轻笑，终于转过脸来看着女儿的脸，认真的说：“你看，我有丈夫，有女儿女婿，你们都好，你再看看他，你说我有什么可难过的。”

程曦低着想了好一阵，终于豁然开朗，冲着客厅喊了一声：“欧昊，洗手去，吃饭了！”

欧昊扯了扯嘴角，看了看面前的父俩，最终决定以自己老婆的意思为准，对这个不怎么说得上话的岳父和小舅就只有对不起了，连忙领命而去。

饭摆好，程曦看了看桌上摆着的五个饭碗，刚要说什么，就听许冬雪说：“刚才有儿走神，一下多了，剩下该不好了。”大约是解释吧，只是不知是说给谁听的。

程建国脸尴尬非常，然而在视线扫过桌面的时候又愣了愣，不发一语的坐了下来，甚至还主动去摸桌上的筷。这个举动，就连一直脸变幻的程曜都转了脸，惊诧的神。欧昊与程曦对视一，隐约明白了些什么，却又有些说不清楚，更何况，并不是他们能够评说的。

于是晚饭就在沉默的气氛中行，除了欧昊不时赞一句“好吃”、许冬雪异常情的劝着他多吃之外，程家父女谁也没有多说一个字。程建国吃得不多，可是并不见急促，看样是打定注意要在这里好好吃一顿，而程曜，并不动桌上的炒菜，只着调羹慢慢的吃着馄饨，睛也只盯着碗，仿佛在研究馅原料的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