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死者的葬礼，刘正红的丧葬却十分的冷清。因为主角只有一个——他的男人李国旺。二伯他们帮忙在邻村寻了块地把刘正红的骨灰草草安葬了。

吃完饭后，王大易说：“张长，我下午还有事回去理，你看——”张渝不待他说完，就说：“我也想早回去，我们一走吧。”

等李国旺挑了第一担回来，老岳母心疼的叫住了他，“国旺啊，别再去担了。我们两个老的用不了多少的，一担就够用了。来，休息一下！让妈看看你，又瘦了。”

李国旺一阵心酸，自责着，我怎么这么糊涂啊？这两天都没过来看看两老吃些啥东西。这如何对得住九泉之下的妻？李国旺心里滴着血，默默地升起炉火，为老人熬起粥来。

后来张渝坐在车上觉胃里直冒酸，就忍着压住那酸，一路上又打起酸嗝来。

只有她的父母，一对看上去和张副院长年龄差不多大小的中年夫妇走过来，伤心绝的哀愁，客气地向张渝他们致谢。张渝照例又说了些节哀顺变、保重诸如此类的话，也不知人家听去没有，两老表现木讷的样。

李国旺就两忙，几天下来人也苍老了不少。李国旺去看两位老人的时候，他们看见李国旺日渐消瘦和愁苦的面容，苦劝着他不要再过来照看他们了。李国旺却是个倔的格，越是这样，他认为越要代替刘正红尽到照看老人的职责。

那嗝一直到晚上都未止住。王倩就笑他，“这顿饭你不该去吃的，遭报应了吧？”张渝只好默不作声，王倩拿了几粒斯答舒给他吃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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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渝和张副院长没有同席，其他还有很多贵宾。他还是和王大易坐在一块，坐上桌不久菜就上齐了。张渝正吃着，突然门外响起的一阵炮仗声，那声音噼里啪啦震山动地，一直响到吃饭结束；旁边摆场的士也卖力地把那唢呐得鬼哭狼嚎。

“哦，招待不周，你们自己随意啊。”夫人看上去还是光彩照人，没有办丧事的悲哀，倒似开心得很，除了因为刚才和了一把七对自摸，还因为这里从未来过这么多的达官贵人，她觉得面十足。

车上，王大易又递给张渝一个信封，说：“张长，今天谢谢你能陪我来。”张渝愕然，不明：“谢我什么，我还得谢你哩，要不是你提供的消息，这事我哪儿能知。”话虽这样说，那信封却还是习惯的接了过来。王大易笑了笑，不再说话，假装专心开他的车。

在熬粥的空隙里，他又担起桶去山边的井挑。老人住的房离井比较远，挑一直不方便。李国旺和刘正红婚后这挑的任务就义不容辞的落在李国旺上，即使有忙不过来时候，李国旺都请人为两老把缸的挑得满满的。

王大易本来还想单独找夫人说两句话再走，却没看见那女人。两人匆匆告辞张副院长上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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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说法

“没事的。妈，我不累，外面风大，你去吧。”

刘正红的父母倒是来过，但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何等悲怆的事！而且刘正红是两老中年得女生下的独苗，两位老人经受不起这样的打击，相继病倒了。

这是一顿代价昂贵的丧事席，饭菜质量虽然不错，但张渝吃得一儿不舒服，来后很久耳里犹还响着炮仗声。这声音终不停歇，甚至窜他的五脏六腑，将中午吃下的饭菜搅了个天昏地暗。

这天他又来到两老的家，先向两老问了好，就去厨房查看老人这两天吃的东西。谁知走厨房一看，灶炉是冷的，一火星都没有，不知熄灭了多久；锅里的也是两天前剩下的，再看看缸里的，已是快要见底了。

在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