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控制着。

“恩？”杜北扬挑衅地看着她，狭长的丹凤里闪着莹莹的光，他知，这个女人一定会认输的。

“好……你……先给我……放开……”除了认输，纪微然还能什么呢？

她盯着杜北扬，泪终于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珠，杜北扬没有想到她会哭，还会哭得这么委屈，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只好手忙脚地松开了手，把纪微然的平平稳稳地放好，但是，他的嘴上还是一儿都不放松的，

“不要以为这样我就算了，我还是要叫你然然的。”

“好……”纪微然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忽然就哭了来，在杜北扬这个混面前落泪，想想还真够丢人的，“但是你不可以……在外面这么叫我……”

“为什么？”杜北扬下意识地追问。

“因为……这是，很亲昵的……叫法……”居然连这样的借都说得，纪微然觉得自己真不要脸。

不过，杜北扬的反应却远比她想象之中要来得亢奋，他一下把人搂到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又像一只章鱼一样缠上去，把整个人都缠在她的上。

“以后，只有我可以这么叫。”脸颊贴得极近，杜北扬的气息缠绕在她的鼻尖，纪微然很想一拳揍上去，但是实际的动作却是绵绵地应和，

“好，你也要记得你对我说好的。”

“恩，我当然会记得。”

盟约已经被定下，两个人都像是安了心，只是在同一个枕上，安了不同的心思而已。

不过，从那一天以后，杜北扬就变得分外地喜叫这个名字——

“然然，帮我去叫我倒杯。”

“然然，老是坐在房间里对不好，我们去走走吧。”

“然然，过来，让我亲一下。”

杜北扬总是一个劲儿地叫着“然然，然然”，纪微然起先是十分地不耐，但是渐渐地也就从无奈变到了无视，这一声然然，也就变得和之前的安安没有两样了。

日过得平平淡淡，除了那日渐隆起来的小腹，几乎就像是不断地在重复之前的生活，只是杜北扬回来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就像是个称职的老公和贴心的情人。

纪微然其实很想问问他，怎么最近都没有去看郑芳菲，不过，她也有自己的私心，杜北扬这么留在她的边，除了烦人一，其他的，其实也不错。

吃饱喝足，气不愁，她都想就这么当一只米虫了，结果事情就是不肯放过她，最先找来的人，居然是杜与非。

纪微然自认为和杜与非没有什么牵扯，所以电话打来的时候，她都不知该说什么，直到杜与非说了要在咖啡店见一面。

想着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纪微然也就大大方方地去了，她倒想看看，杜与非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推开了咖啡厅的玻璃门，杜与非坐在靠窗的位置，休闲的衬衫，不打发胶的发，整个人都洋溢在一年轻的氛围之中，似乎还兴的样，见到她还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