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好啊，看来你生的也就是个小孬，我就数了十，看他还不来！”

说完，男人就开始数数，十个数字过去得很快，没一会儿，十已经来了，纪微然瞪着看他，杜临路还是缩在那里。

他们什么都不能，也什么都不会，两个人终于达成了这个默契。

“好，没想到真的是个小白狼！”男人啐了一，亮起了刀。

刀并不平整，像是刻意用来增加疼痛和疤痕似的，化一刀的时间漫长极了，纪微然能觉到刀慢慢地撕开的觉，也能觉到痛觉神经被一激活的痛苦。

真他妈是痛极了！

她忍不住呲牙咧嘴，心里想着的却是，恐怕她妈妈的这张脸是要被她给糟蹋了。

一刀划完，纪微然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虚脱了，她倒在地上，大地气，只敢用余光看了杜临路。

杜临路正咬着他的小嘴，嘴上好像有淡淡的血迹，忍着哭来的样，让纪微然一阵心疼，她知自己吓到这个孩了。

不过她很快就没时间心疼了，因为第二刀立即就下来了，比刚刚还要疼，似乎是在伤上画了一个十字，新伤旧患，纪微然安自己，说不定还有艺术的。

画个十字，多少地爷们啊，记得小时候她好像追过一个漫画，里面的拿刀的男主角就是脸上有个十字的，那时候她还特别的羡慕，早知有这么痛，她就不该夸那个十字好看。

“纪小，您还觉得舒坦吗？要不我再来一刀？”那男人低看着她，里都是残酷的笑意，“如果您现在把你儿拎来，你也就不用受这份苦了。”

“……你继续吧……”沉默了一下，纪微然说。

“嘿，我还真没见过跟你一样气的女人呢，要不我给你拿面镜，你先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不知为什么，纪微然觉得这男人忽然就善解人意了起来。

镜拿到手里的时候，纪微然就想骂娘了，似乎和杜与非在一起之后，她就很少有这么愤怒的情绪了

镜的那张脸实在是可怕得厉害了，血就不用说了，光是脸上翻开的就够吓人的了，脸颊上骨都能看得见了。

“我跟您没这么大的冤仇吧？”纪微然勉地笑了笑，这回就算是杜与非再带她去整形，估计都已经补不回来了。

“把你儿来，我就留你们一个全尸。”男人凶恶地说着，一把就夺过了纪微然手里的镜，“啪”地一声摔到了地上。

“你继续划吧，划多了就有艺术了。”纪微然也不敢去看杜临路了，估计孩已经吓傻了。

那男人看了她一，终于又亮起了那把刀，纪微然闭上了睛，横竖也就是这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