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言为定》123（2）

仅过了两分钟，东屋里虚张声势的如狂风般大作。我突然明白她这个样是故意给她上的男人看的，我想笑，我没有觉得她多么虚伪和可耻，甚至觉得她很可怜。

“我求你离我远，我挣了钱也不给你，你那儿味

“你说什么呢？我残跟那儿有什么关系，别他妈没挣上钱拿我气！”

“我就是不去！”

“唰——”她气愤地撩开我屋里的门帘，用力拉开了电灯。

一个女人被到这份上，也不容易。她的家在村西，离她最近的人家少说也有50米，所以她纵是再大些声音，外人也听不太清。我想，这也许是她动辄用这方法哄骗男人开心的原因。

她被我看得“嘿嘿”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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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她越来越火爆的和叫骂，我有受不了，我想躺在床上用巾被蒙住和耳朵。我本不能凭自己的能力爬到炕上，准确地说，我的双站立不起来，就无法单凭双臂将悬空并趴到炕沿上。我试过无数次，没有一次得逞。我恶狠狠地望着炕沿无可奈何。后来，我终于想一个办法。

“怎么样，你去不去？”她问。

“你就是，你残了那玩艺儿不灵了，看着别人痛快你受不了。”

我先把腰缩起来，然后猛地直，借助的弹力让左臂揽住炕沿，然后用肘趁机撑住稍稍向上窜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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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告诉你，到我家就得依我的规矩，明天去给我找活儿！”

“你？就凭你这b样能上炕，连老母猪都能上树，我看你是故意的。”

她跟着窜屋，在门压低了声音怒喝。那人没有应声，跑得无影无踪。我知坏了她的好事。她不会轻易放过我，至少要骂上几句。

我趴在地上，看到她赤。

说着，她蹲下地盯着我笑。

“跟我耍？没钱你挣去，明天就去。”

“咕咚——咣啷——”我和椅来了个人仰翻。我的前额重重锛在地上，前金星闪烁。

“我就拿你气怎么了，你赔我损失！”

“我说了不是。”

“对不起，我没那意思，我只是想到炕上躺着。”

一动不动。

“我有那份义务吗？你想得。”

“我他妈每月给你伙费、住宿费，你还想怎么着？”

“找也白找，我没钱，你说怎么着吧？”

“我上哪儿找去？我就找你！”

“从我第一见你这张小白脸，就知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也不会让人家打成残废。你看你那副下作坯样，好像没见过女人似的，怎么，你也想啦，你去挣钱呀？只要你拿钱来，我也好好伺侯你！”

我闭上睛。

“冤有，债有主，你找我什么，我又没怎么你？有气你找那个人去！”

“不挣钱就，我不白养你！”

哪知由于用力太偏太猛，一下失去平衡，不但没有向左侧的炕沿靠近，反而一向正前方栽去。

东屋的戛然而止。短暂的寂静之后，我听到有人下地、穿鞋和从屋里跑来开门而去的声音。肯定是那个男人听到了我在屋里跌倒的声音，误认为这里不是一个安全之地，所以仓惶逃窜。

“b养的，你还没给钱哩——”

她蹲下的时候，“忽”地从里窜过一令人恶心的腥臭。我胃里一翻，急忙捂住鼻。

我实在忍受不了她的侮辱，不她赤，把双睁得大大的，故意挑衅似的看着她的房和私。

“你个b养的丧门星，吗坏我的事，让他白占我半截便宜！”她破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