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在一家歌舞厅里当服务员，在哪一家歌舞厅里当服务员我就不知，况且银川有这么多的歌舞厅。”女房主说。

冬日寒冷的风从城市暗的角落里来，像刀割一般的扑打着我的脸。想起小河南脸上泛着青一块紫一块的样，我又一次地鼓足了勇气几乎找遍了这个城市里所有的娱乐场所。在我近于灰心和绝望时，在一家不怎么显的歌舞厅那里勉地打问到了有一个叫宋瑶的女孩时常没于此。我又问了她是否在这里的工作。

“不是的。我们只是朋友，她不在这里工作。她也没有告诉我在哪里工作，什么职业我也不怎么清楚。不过她有时来，在这里坐会儿就走。”

“最近一次是在什么时候见到她的？”

“上周吧。不过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问这么详细的问题？她是不是犯了什么事了？”那位柜台服务员带有猜疑地问。bsp;第六章（5）

“没有，我是她的一位朋友，最近有件事情有求于她。这样吧，她哪天过来时你给我打电话或把我的联系方式留给她，让她直接和我联系。”

我把我宿舍里的电话告诉了那位柜台服务员后随即离开。

几天之后，我接到了宋瑶打来的电话，她说她在黎之。如果有事找她的话可以在服务台拨0687。

“0687。”我回想起来这个女孩，第一次我和硌青一起去黎之遇见的那个女孩，她那被酒和情刺激的印象慢慢地变得清晰了起来。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黎之。在服务台里拨了这个号码。少顷之后来一个穿白领衣的女孩，脸白皙，披散着发，看上去与初次见面时留给我的印象大不相同。

“我们好像见过。”她说。

“你的记不错嘛。”我半开玩笑。

“只是糊记得。”

“就这样我也很兴，我以为我们在各自忙碌的生活将对方遗忘了。”我说。

“不会这么快，只是时间长了记忆有些模糊。对了，你找我有事吗？”

“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坐会儿吗？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由于此前见过面，而且初次的晚上还谈了很多话，所以她也没有拒绝我。

我们在附近一家左岸咖啡厅里坐下，里面光线暗淡，即使大白天也是一样，有一无可比拟的蒙。

我要了两杯加糖的咖啡，我们在淡雅的光线里边聊着天，边喝咖啡。

“你找我不只是想和我来聊天吧！”宋瑶说。

“你的真名是不是叫宋瑶？”

“为什么要知我的真实姓名？”

“你可以告诉我是还是不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请你帮忙。如果你不是的话，我也就不好意思向你说，因为说了也没有任何作用的，是关于我一个要好的朋友前途问题。”

“你是说我能帮你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