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如实回答。

我摇表示自己对此不明白。

七月末的一天，我收到了杨上海的来信。杨的信写得不长，大多都是一些生活上的只言片语。也恰恰是这些只言片语使我陷了一更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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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我们在真实的生活中生活，正如杨所言。

我们相了一段日后都认定对方不是什么坏人，于是那个女孩便提要和我朋友。我们时常约好在每周星期三和星期天晚上见面，然后一起喝酒，有时一起睡觉。渐渐的我已经习惯于那灯红酒绿的生活了，也在一习惯中将自己毫不怜惜地扔了那个充满望的世界里。

“若是真的不知还是不告诉你好。”

“云和雨你知组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吗？”

“你是学人艺术的，对此应该有所了解。”

“你真不知？”

站在一起，没过多久，徐便了过去。他的落地声像是从空落下的发了沉闷的一声。那声音令人心痛，我在慌中大喊了几声徐的名字。他对我的叫声没有任何的反应，我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里传来的一样，没有被他接受。他目光呆滞，脸惨白，中不住地往外溢白的泡沫。这时，一个教员表情淡漠地走过来，将徐扶到休息室去了，徐在休息室里躺了大约十几分钟之后才从昏迷中醒过来。那个下午站军姿的学生一连过去了十几个。时间就这样一天天地在缓慢中移逝。而我们却在这缓慢中等待解脱，像被关押在囚犯集中营里的犯人，等待释放的日。军事训练结束的那天，我几乎快要累坏了，原本想回家，可暑期的训练占用了一半的时间，距开学也仅剩下了两周，于是打消了要回家的念。我给父母写了一封信，说明不回家的原因，并嘱咐他们不要为我担心。我们宿舍里除了我之外还有两位同学没回家。大致情况和我没什么不同。刚开始，我们昏天黑地地在宿舍里大睡了几天，所有的疲劳在昏昏沉沉、无休止的沉睡中驱散殆尽。之后，一大堆无法摆脱的寂寞像一团迷雾一样向我袭来。每天除了继续到私人书店里看书之外，便一个人去黎之喝酒。后来，在黎之认识了一位常来喝酒的艺术学校的女孩。“我主修的是人艺术，人艺术那东西怎么给你来说呢，简言之就是教你怎样去评价一个人，怎样去欣赏一个人。”这是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那个女孩给我说的，尽我觉得那个女孩对于人艺术这个专业或是这个词语给我解释的较为简单或不够贴切，但我还是接受了她给我的解释，因为我们作为某意义上的朋友，解释的准确也好不准确也罢，一切都不重要。有关那个艺术系的女孩的其他信息我完全陌生，甚至不知她的真实姓名。你叫我雨吧。这个名字是我想了很久给自己起的，是专门起给你叫的。我不知她为什么要这么，的事情我也不得而知，反正她说让我这样称呼她好了。况且她很满意我这么称呼她。我的名字她也给改了，她说她叫我云，从此我在黎之就不再是菁轩而是云。是云也罢是菁轩也罢，一切都没有多大的意义，名字只不过是一个符号而已，并无太多实质的东西。正如人一样，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有生命的实罢了。

她在信中说：其实人生真的很奇怪，想想前段日我们还在一起互相偎依，漫无边际地在一起聊天，可现在我们却相隔甚远。我时常回起我们在一起的那些快乐时光，常常想得我泪满面，不能自已，过去的一切都像梦幻一般。上海是一个

“是有所了解，不过这个问题到此为止，以后谁也不许再提。”她像是对某个重大的事情作了最后的决定。不告诉也罢。想必她费尽心思给我起名字，定会有其中的原因，我也没必要过多追问。

实也罢符号也罢，一切并无太多真实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