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左岸来以后，她又提议去酒吧，我追问原因，可她无论如何也不告诉我。从她变得陌生的表情来看，想必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或者即将发生。是与我有关系还是与陈浩有关系或者与外在世界或生活本有关系，我不知。

萱坐回到了自己的位上以后，随即端起有凉的哥比亚，双自然地咪成一条细线，轻轻抿了一，在她离开摇摇椅到坐回原的这短暂的时间，我倏然发现她的表情变得让人难以猜测。

萱的话表面上听来有些偏激或脱离现实，但细想起来也有其中的理所在。

“这首歌我喜的。”说罢萱便从摇摇椅上站起来朝着咖啡厅中央的钢琴台走去，一位男服务生走到她面前，两人谈了几句，单从举止上来看，想必是萱要弹一首曲吧。随着音乐的结束，萱便又弹起了这首《天堂的金币》，她一边弹一边唱，伤哀婉的钢琴旋律和来自她内的声音恰到好地结合，使得坐在靠椅和摇摇椅上的客人沉浸在一片默然中。似乎觉不到周围人的存在，只有自己的倾听与沉醉。

“我们去黎之。”她提议。

“不好定论，人的一生能走多长的路能唱几首歌，谁也说不清楚。生命就像是燃的蜡烛，若是遇得风平浪静便可燃得淋漓尽致，若有不测则会瞬间变得烟消云散。”

“这首歌喜吗？”萱问。

“有些事情我想不知要比知好得多，再说我们朋友一场，这情面总得给吧。”

的是《天堂的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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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不是，脚下的路还很长，再说我们还很年轻，在日后的生活中认认真真为自己弹一首曲的须臾片刻还是有的。”

“那地方去过几次，觉得有些俗，再说这地方去得过于频繁也并非什么好事。”后来我们坐了一辆租车，到离市中心还有一段路程的一家私人酒吧，这家酒吧的环境大看上去还算得，给人的觉完全可以用怡然自得来形容。我们要了一间价格相对便宜的厢房。刚开始只喝国产红酒，后来又喝威士忌，到夜时又喝烈的白兰地，这样你一杯我一杯喝个没完没了。彼此都喝得有些上时，她猛然间倒我的怀里，嘴里糊不清地说着一些话。这一切只是酒作用下的难以自持的表现，我依靠自己仅有的一判断力来告诉自己。时间过去没多久她便从我的怀里挣脱来，将自己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得净净。那丰满的态、光洁的大、凸起的房、黑黑的丛与过去我所见到的一模一样，甚至比以前更加丽，而后她又端起桌上倒有烈白兰地的酒杯大大地喝了下去，这样凶猛地一连喝了几杯，从那温情十足的间淌的白兰地从的沟下，越过腹

是啊。无论过去对她持有何看法，那毕竟都已过去了。人的一生不能只靠一心情一个观来维持。

“过去一直弹，上大学之后就不再弹了。来时看见的钢琴让我突然想起了曾经的许多。时间如一般的过去了。在这逝去的三年里没有真正地坐下来倾心地弹一首曲了，一首也没有。大概在以后的生活中可能不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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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弹得极为动人。”我说。

“人人都希望自己的一生能够过得风平浪静，燃得淋漓尽致，可现实的结果会怎样谁也不知。”

弹完了歌曲之后她一直保持着最初的姿势，在钢琴前呆呆地坐了几十秒，目光直直地盯着键盘。像是审视自己刚刚弹的每一个音符，又像是注视着一个遥远的不知的世界。这个世界究竟存在于何，又以何形式存在，谁也不知。

“以前没怎么听过，不过总来说唱得无可挑剔，是一首不错的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