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小金，快换上！”我答应一声，坐下把鞋袜脱下来，换上了新袜和大鞋，然后从包里翻肩章到新式短大衣的肩上，又把帽徽拧下来安在新帽上，这个帽倒是很不错，不用整形把两翻上去的耳朵压沿来。

“好啦，吃饭去！”连长大手一挥，率先大步星的迈了去。

饭没吃多少，酒倒是喝了很多，但连长指导员和小董看来都是海量，五十多度的粱王连喝了两三个杯也不见醉的迹象，倒是我，还没喝了一个杯就开始上了。连长夹了一豆腐到嘴里：“金啊，家也是东北的吧？怎么也不能喝啊？我手下的都能喝，全都是酒鬼┉┉妈的，这鬼地方要是不能喝酒可呆不下去，你得练啊！”

小董接说：“金班长，你还没见老的边防军呢，比俺们连长还能喝，有一次俺们和一帮老兵搞联差没把俺吓得背过气去！老喝酒本就不吃菜也不用杯，直接对嘴儿，一气儿就能下一瓶老粱！真的，俺没！亲看见的！”

我叹一番，却有些担心，不禁四下不住的张望。指导员拍拍我的肩膀：“没事儿，这里没人喝酒，再说也不常来喝┉┉你呆时间长了就知了。”

结束后我随着连长他们晃晃悠悠的了小饭店，冷风一酒立刻醒了一半。

我缩了缩脖，边向连走去边抬看天。夜空清澈，星星清晰可见。

晚上我被安排在连和小董睡在一起。熄灯后和小董聊了一会儿才知我明天要去的地方，是二排一班的驻地。

聊了一会儿，小董忽然从床上窜了起来：“金班长，想不想看三级片？”

我有些疲劳，但看着小董凑在我脑袋边那双期待的睛又不忍心拒绝，我知一个青少年的战士对这事的渴望：“好吧┉但是音量别开得太大，让连长他们知了可就┉┉”

“哎呀，俺说的不是电影，俺说的是真的┉┉来，披上大衣跟俺来。”

我不禁有些好奇，披上大衣和小董摸了房间。在黑暗里走了五分钟左右，小董停在一间砖房的后窗前向我招了招手，我溜过去看了看，房间里还亮着灯，但玻璃窗上下都被霜覆盖，只有两三块玻璃中间有那么一空隙能勉看到屋内天板上的灯泡正发着黄光。

小董从大衣袋里掏快有一本书大小的镜，然后背靠窗台将镜举了起来，又招呼我过去和他一起站着。我学他的样靠窗台站好，向他举着的镜里看去。

房间里的床上，一对男女正赤的纠缠在一起。我一惊：“你疯了？是指导员！”

“俺知，看的就是他┉┉呵，指导员又玩这把戏了┉┉班长你快看、快看啊，猴上树！”我哭笑不得，但好奇心起，便再次抬向镜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