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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2/3)

还是寻两句话吧,这是我四十岁里读到的,闷了许多日,再也不可能忘掉的话——

四十岁说(2)

国的张玲说过一句漂亮的话:人生是件华的睡袍,里面长满虱。人常常是尴尬的生存。我越来越在作品里使人于绝境,他们不免有些变态了,我认不是一与消极,是对生存尴尬的反动、突破和超脱。走激愤,多给沉闷的人生透一气来,幽默由此而生。情的故事里,写男人的自卑,对女人的神驭,乃至应世界的繁杂的意象,这合于我的心境。现在的文学,衷于写西方气质的男汉,赏观中国的戏曲,为什么有一个小生呢,小生的装扮、言语,又为什么是那样,这一切是怎样形成的呢?古老的中国的味如何写,中国人的受怎样表达来?恐怕不仅是看纯粹的形式的既定,诚然也是中国思维下的形式,就是尔克斯和那个川端先生,他们成功,直指大境界,追逐全世界的先的趋向而浪飞扬,河床却实地建凿在本民族的土地上。

替古人泪,之所以看得懂西方的作品,为他们的激动而激动,原因大概如此。近代的中国史上一句很著名的话:“中学为,西学为用”,而发展的在文学史上只能借鉴西方写作技巧的说法,我觉哪儿总有病发生。文学或多或少,或大或小,都是要阐述着人生的一境界,这个最境界反倒是我们借鉴的,无论古人与洋人。中国的儒释,扩而大之,中国的宗教、哲学与西方的宗教、哲学,若究竟起来,最的境界是一回事,正应了云层上面的都是一片光的灿烂。问题是,有了一片光,还有光下各各样的,或或淡,是雨是雪,低急缓的云层,它们各自有各自的形态和学。这就要分析东西方人的思维了,墨画和油画,戏曲和话剧,西医和中医。我们应该自觉地认识东方的重整应和西方的实验分析,不是归一和混淆,而是努力独立和丰富,通过我们穿过云层,达到最的人类相通的境界中去。“越是民族越是世界”的言论,关键在这个“民族的”是不是通往人类最后相通的境界去。令人困惑的是理论界和创作界总有极端的思涌起,若不是以中国传统(实际上很大程度并不是中国传统)的一为标准,就是以西方的规则,合者便好,不合者便孬,制造了许多过烟云的作品,又是混了许多的创作不知所措。或许也偏颇了,我倒认为对于西方文学的技巧,不必自卑地去仿制,因为思维方式的不同,形成的技巧也各有千秋。通往人类贯通的一思考一意识的境界,法门万千,我们在我们某一个法门,世界于我们是平和而博大,万事万皆那么和谐又充溢着生命活力,我们就会灭绝所谓的绝对,等待思考的只是参照,只是尽力完满生命的需要。生命完满得愈好,通往大境界的法门之程愈短,如果是天才,有夙愿,必会修成正果,这就是大作家的产生。

之一,是我跟一位禅师学禅,回来手书在书房的条幅:“见山是山,见,见山不是山,见不是。见山还是山,见还是。”

我是一个山地人,在中国的荒凉而瘠贫的西北一隅,虽然够了白日梦,那一时时的村相,我无限悲凉,我可能不是一个政治的作家,或者说不善于表现政治的作家,我只有在作品中放诞一切,自在而为。艺术的受是一生活的趣味,也是人生态度,情所致,我必须老老实实生活,不是存心去生活中获取素材,也不是到将自艺术化,有阮籍气或贾岛气,只能有意无意地,生活的浸染,待提笔时自然而然地写要写的东西。

之二,夜读《八大山人画集》,忽见八大山人,字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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