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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之绝嘀咕:“他的音乐还是挺像的。”
恩泽魇转向柳在婷:“柳柳的钢琴配乐才是淑女。”
我试着叫:“扭扭……”
恩泽魇纠正我:“是柳柳……”
我又费心巴力地试了一次:“妞妞……”
恩泽魇把脸转向别处,“……算了。”柳在婷看着我眼睛里都是笑,笑得如梦如幻。
苑松跟恩泽魇说:“对了,那个谁,就是跟你一样是音乐系但是专业不一样是音乐经理人的那个姑娘,说你实在伤害她感情太多了,不可能有下次机会再合作了。”
恩泽魇笑:“你告诉她,都是一个系的,别弄得这么僵。”
我一边拎起杯子咕嘟咕嘟喝水,一边拿眼睛翻恩泽魇:“如果我是那个女生,就一杯西瓜汁全泼你脸上。”
恩泽魇指着我对苑松说:“只要她愿意,她可以把任何一个跟她说话的人奚落到无语。”
冯之绝想去洗手间,苑松告诉他:“就在那个方向。”
冯之绝问:“哪个方向?”
苑松答:“青龙方。”
冯之绝有点不满意:“我说苑松,你能不这么酸吗?能说得通俗一点吗?不就是北方吗,还青龙方。”
苑松笑:“不通俗你这不也能听懂吗?”
那天晚上觥筹交错了很久,我一开始就嚷嚷着“今天谁不喝趴下我鄙视谁!”
听了这话冯之绝立马往桌上一伏:“我已经趴了。”
我朝着他翻了个白眼:“你逗弄谁呢?还没开始呢!你这么敷衍我可不行,有本事你把我喝的不省人事啊。”
恩泽魇在一旁窃笑:“冯之绝,你斗不过她的,还是实打实喝下去比较好。”
总之结束时,柳在婷已经勉为其难不再挣扎,决定试试看《天鹅湖》的演出,这个看上去特别清秀和安静的姑娘,酒量居然这么的好,貌似是传说中的千杯不醉啊……喝红酒一大杯一大杯地喝,咕嘟咕嘟把在座的人都看傻了,我一拍桌子:“真豪爽,我欣赏!”
冯之绝看着柳在婷一杯一杯地喝下去,目瞪口呆地说:“还以为只是爱学习的孩子呢,没想到……”
“……没想到这么能喝。”我替他把剩下的话说完。
冯之绝格外严正以待地说:“我要重新认识柳在婷老师。”
恩泽魇说:“想不到么?骗人吧,我早都看出来柳在婷不是一般两般的人物。”
而那个跳上台的浅紫色裙子带着凤凰于飞发饰的姑娘,据说姓“秦”来着,具体哪个专业我听了一下没留神,只是这姑娘的勇气真是可嘉啊。
结账的时候,恩泽魇要了发票,而发票居然中奖了,恩泽魇特别兴奋,没想到喝顿酒喝出五千块钱来,于是毅然决定——下次还去喝!
从“茶燃餐厅”往出走的时候我明显喝高了。“恩泽魇”,我扒着他的丝缎白西装晕晕地问,“你今晚身上怎么有股子葡萄味,是香水吗?你的香水现在用什么牌子的?告诉我,我也要去买一瓶……”
我这几天脑袋非常脱线。
或者换个说法就是思维凝滞。估计精力全放在亲爱的芮云房同学身上了,我对芮云房同学的兴趣爱好等等,能在网上搜寻到的资料全部搜罗了来,逐条逐句研究,以此安抚我见不到他时焦躁的心灵和天天补课的枯燥的生活,而在我不想着芮云房的时候,我的精力都放在各种文艺常识上面,因为艺术加试已经进入了触目惊心的倒数计时日,于是我走路在背文艺常识,吃饭在背文艺常识,洗澡在背文艺常识,上厕所在背文艺常识,睡觉的时候,脑子里面也在背文艺常识。
据梁碧木说,一天半夜,他起来倒水喝,听见熟睡的我在梦中唠唠叨叨地说着:“萨尔瓦多·达利,你馅饼一样软绵绵的钟表,画的真好看,我好想吃一口……”你知道吗,萨尔瓦多·达利说他自己是个天才的画家,而我觉得自己是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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