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对立的面，最终在于，我们在两面之中选择投靠哪一个，投靠之后，就要和另一面针锋相对的争斗。

恩泽魇在第二场结束时回来了，皱着眉，若有所思，他错过了秦倾在台上的风情万，但是他没有错过台下观众的情，秦倾表演黑天鹅时的舞姿，像是能把一切全都吞噬的力量，那是一大的力量，像是宇宙中神秘的黑，黑天鹅当之无愧是秦倾的本，在台下的观众一边拍着手，一边叫着：“黑天鹅！”“咣咣咣！”“黑天鹅！”“咣咣咣”……

在这拍手的“咣咣咣”中我跟恩泽魇喊着：“你回来了，那香在校医院有人看着吗！？”

恩泽魇有恍神地答：“所以我回来把你换过去，你快去！”说完又沉浸在恍神之中。

“怎么这么不靠谱啊，把姑娘一个人丢在那。”我嘀咕着，二话不说立跑掉，小跑着到了校医院的时候，却发现雪渊正在香旁边守着。

雪渊穿着一白的连衣裙，上面全是镂空的图案，像是雪，像是青藤攀爬，雪渊比正在给香输的小护士更像一个天使，这还真是的，我不用问香怎么样了，因为香的脸非常不好：“雪渊你怎么在？”

雪渊回答：“恩泽魇刚才给我打电话了”，看来恩泽魇还是靠谱的，“我没事就过来看看香。”

我也瞧着香，她的脸特别苍白，这让她看上去更加温驯和柔弱。

雪渊又搬了个凳给我：“朵姑娘你坐。”

病房里除了病人就剩我和雪渊两个人了，我问她：“雪渊，最近你的长篇小说怎么样了？”

她答：“还在慢慢地写，像蜗爬行一样的度，爸爸有一次吓唬我，告诉我说‘电脑里的文档全都丢了’，而我并没有留存手稿，我当时没有过多的思考就冲而，‘那么我就重新写’。”

在文字的世界里，雪渊就是那么一个能够控制全局的人，就像现实生活中的梁碧木和林心，他们的共同特是掌控，他们的不同是一方在虚构的世界里，另一方在真实的世界里。在现实世界里，梁碧木和林心是导演，在影像的世界里，苑松是导演，在音乐的世界里，恩泽魇是导演，在舞蹈的世界里，香是导演，而在文字的世界里，雪渊是导演。导演是整个剧情的中心主宰者，是最心的人，如果领袖颓败了，整个作品都会溃不成军。

我又问：“那最近看什么书了吗？雪渊你为什么喜看书啊？”

雪渊看着我笑，笑容清雅面容清秀：“看迟建的书，无需勾画哪句喜，因为全都是经典。一台湾电影里面说，‘如果你不想看心理医生，可以试着看书拯救自己。’”

我接着问她：“为什么不想演《天鹅湖》啊？为什么之前明明说好，后来又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