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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身子也已大好,便令人通知洪宁,两日后便会到达都城。
玉箫对萧烈仍是淡淡的,萧烈也不理论,更因忙于政务,这几日也不大和玉箫照面,一则怕他看了自己生气,二则马上就要进都城,要做一些政治上的准备。因此只命珠袖找几个妥善尽心的丫头用心服侍。如此一来,玉箫反觉心中有点空空的感觉,只是并不深,自己也不在意,只当是旅途寂寞而已。
这一日,因天气晴朗,玉箫便在几个丫头的前呼后拥下出来散心,其实他原不想让这么多人跟来,倒显得自己轻狂,无奈经雁儿一事后,谁敢怠慢,也不顾玉箫脸色不善,十几个丫头围著,生怕出了一丁点子事,被萧烈怪罪下来。
其实也并无什么可逛之处,驿馆周围只是几个小山丘而已,正无聊时,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可不是那个被萧烈宠幸的舞姬是谁?
见她一脸幸福的在那里编一个花环,玉箫心里颇不是滋味,暗道:〃怪道人家说女人善变,果然不错,看她那个时候一副情比金坚的样子,和那青年分离,就如生离死别一般,如今才不过被萧烈宠幸了十几夜,便又恢复成常态了。心知这几夜萧烈都是在这边照顾自己,断不会再有时间去理会这女子,料想也不过临幸了十几夜而已,不由奇怪怎么这么短的时间,便能令她倾心,看来人多评论广平王爷乃风流情种,竟是半点不差。心里便觉闷闷的,自己也不知怎么这么不痛快,不过就是一个变心女子罢了。
忽闻一个嘹亮男声直叫著:〃兰兰〃方欲看时,早见一个男子将一束野花递到舞姬手中,不由吃了一惊,再仔细看,却是那夜的青年。心下诧异不已。
那青年眼尖,看到玉箫,连忙拉著傅兰来到他面前,深施一礼道:〃恩公身上可大好了?前几日听说恩公受了风寒,本欲去探望,奈何恩公病情颇重,众位姐姐皆忙碌劳累,因此未敢打扰,不成想竟在这里遇见,恩公请受我和兰兰一拜。〃说著便跪下磕头。
一番话把个玉箫弄的怔住了,待欲问时,早有珠袖前来寻他,便道:〃这里的事多著呢,你且不要急著问他们,山丘上又有风,横竖先回屋里,我讲给你听。〃一边说一边拉著他走了,众丫头也随在身后跟著。
来到屋里,玉箫便忙拉住珠袖细问,珠袖扑哧一笑,道:〃你何时也有了这个急脾气了?莫非因为牵扯到王爷,你留了意?因此上著急担心吗?〃
玉箫闻言把嘴一撇,:〃哪个是因为他了?你何时看我为他操过心?都是他一味逼著我罢了。〃
珠袖便向地下的靠背椅子上坐了,道:〃天理良心,你这话就说的不公道,先前你那样儿,王爷为你担了多少心?受了多少熬煎?几天几夜未曾好好合眼,这些难道你都不曾看在眼里?虽说是因他不曾去探望你,但到底不是他的错儿,只怨丫头狗眼看人,如今你这么说,难道王爷对你多情,就是活该吗?这话未免无情了点吧。〃
玉箫低头咬唇不语,珠袖心中赞叹:别看平时脾气倔难讨好儿,又目无下尘,倒是那肯听劝的人,真真是个难得的。因此款款的告诉他道:〃你别说我怄你,其实有时候你也是以小人之心,度王爷之腹了。譬如舞姬的那件事,王爷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收她做房内人,只因山臣的风俗,送出的礼如果被拒绝,是比丢了性命还要紧的事,后来王爷听你那样说,更是打定主意要玉成那对璧人,只是怕路将军脸上难看,方不明说,只等回来再告诉你,谁知你就那样性急,当众给他没脸。你也不想想,他对你再没脾气,那也是一国王爷的脸面,怎怪得他那样说你呢?回来后纵气成那样,仍忍气促成了舞姬的好事,第二天还去你那里想安抚你,结果又被你气成那样出来了,你倒细想想,是谁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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