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着刚才的英文歌。

见鬼了。

我偷偷看了看楚惜月，她还在捂着脸，似乎是想着什么事情。从侧面看，能察觉她的情绪波动的厉害。

我暗暗佩服，就这么不脸的坐着，都能让隔好远的主唱抛媚过来，楚惜月的魅力实在是不能阻挡啊。

“你没事吧？”我伸手推了推她。到底，酒吧不是闲聊的地方。旁边有几个男人往这里瞄，不知是怀着什么心思。我的心里有些忐忑。想着早回家。晚饭还没吃就赶过来了。现在，我的肚很饿啊。

调酒师过来，把我们面前的空酒杯都拿走。此外特意的看了楚惜月一，就走了。

隔了一会儿，楚惜月抬起，睛里依旧有血，但明显没有刚才那么明显。她摇摇，“没事。你的答案是什么？”

她嘴角向下一撇，叹气，笑了笑，“你要和他在一起了么？吴犯贱了那么多年呢，总该有回报吧？”

“我和他怎样都和你没关系了。你们不是早就分手了么？分手了。不就是从此再无瓜葛么？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累么？”我心里有些同情她。一个从未过自己的人，这样的觉究竟有多难过呢？

“林尧。有没有人说过你这个人很残忍？”楚惜月似乎有些不甘，回。

“残忍？”我有些莫名其妙，“你觉得，纵容你这么痛苦下去，然后每天沉浸在如何挽回一个心里没自己的男人。我就是温良敦厚的人了？”

楚惜月摇摇，似乎是放弃了和我谈话一般的举起双手。晃了两下，“算了。我们不说这个了。”

“女，在忙呢？”旁边忽然过来人，上刷着亮亮的影，下睑上是黑黑的线。在光线半暗的吧台，整个人显得很是妖孽。

心里叹气，为什么，千年一遇的被搭讪，却是一个人妖？

“在忙。”我应了一声。转过不再看他，希望他能够识趣的自己离开。

旁边的男人笑笑，似乎是在缓和气氛，又或者是自言自语，“果然是忘记了。”

我心中警醒，这低低的语调和略带苦涩的声音，好像是很熟悉。

好像，有人曾经这么跟我说过的。

掐着眉，就是想不起来。

算了，不想了。

“忘记什么？”下意识的问旁边还不走的妖孽。瞄了楚惜月，她恢复了以往的神态，不再像刚才一样那么痛苦。一没一的喝着手中的四海为家，神瞟向了不知什么方向的地方。只是，整个人看起来很沉默，心事重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