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三名探被捉，居然可以全从敌方的境内逃归，还能从敌方带回方候的亲笔信，又能偷听到敌方重将的谈话。莫非敌国从元帅到士兵，全都是木石稻草之人不成。分明是方候踞守边地，敌将难寸土，所以才施这等离间之计。再说，方候在我大楚是什么地位，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凡有所奏，陛下无所不准，甚至可以带剑上殿，面君不跪，他有什么必要叛国？他叛国投秦，秦国还能给他更大的好吗？”楚若鸿心大畅，笑：“王师父说得有理，明日再有臣言，朕就这般质问他。”王远之看着少年皇帝喜的笑容，平静地说：“臣认为，方候爷决不会勾结秦人，但臣同样认为，方候爷的权力已经太大了，皇上，你该抑制一下方候了？”楚若鸿脸上的笑容一僵：“王师父，你说过，轻尘不会通敌？”“臣说方候不会通敌，但没说方候绝不会叛国。”楚若鸿脸大变，厉声：“王师父！”王远之却连语气也没有丝毫变化：“皇上，自你登基已来，给了他多大的权力。带剑上殿，面君不拜。皇上可知，史册上，只有谋位的权臣，才会在夺位之前，要求这样的权利。代替君王参知政事，随意批阅奏折，国家大事，百官祸福，由他一言而决。陛下信之而不疑，君权却早已旁落。把国家矿藏最多地方指为他的封地，皇上可知，他的收已经相当国库年的一半了。他的封地，比皇族最贵的亲王还要广大。举国军队，甚至包括天近卫军都由他随意调度，而不需请旨，不必皇上用印。全国军队，所有的负责将领，都是由他举荐，由他任免。皇上，这已经不是方候会不会反叛的问题，而是，任何一个稍有野心的人，拥有这样的权力都迟早会反叛。就算他没有野心，他边的人只要有野心，也一定会得他反叛。”王远之神肃然，不顾楚若鸿痛苦的表情，目光定定地望着他，一句一句说下去。“不，轻尘不会这样对朕的？王师父，是轻尘三日苦求，才使朕得你为师，你为什么也和别人一样对待轻尘。”楚若鸿几乎是有些哀恳地叫声来。“方轻尘与我有私是一回事，他如今的权威已经动摇了国家，这是另一回事。皇上，我即为帝师，就必须要为国家着想，绝不可公私不分。”王远之平静地“其他人参奏方轻尘，固然有争权揽利之心，但见国家大权如此集中在一个人手中，任何一个心忧国事的人，都不可能沉默。”“可是，轻尘，他待朕这样好，如果不是他，就没有今日的朕……”“方候的确有大功于国，但是，皇上，天为天地所钟之，自有万灵庇佑，若说无他则无君，那就是贪天功为己有，本已是大罪。皇上，事情到这个地步，他就没有责任吗？你对他的破例封赏，引来多少人侧目，他居然没有力辞而受赏，怎能说没有私心，到如今，皇上再不决断，皇太后凤多日不饮已然不支，众臣日夜跪于朝门，见又倒几个，皇上，不孝之名，你如何担当，日后史书之中，会怎样记载于你。”王远之神中有着叹息，语重心长。楚若鸿咬着牙：“王师父，你也支持把轻尘叫回来审问吗？”王远之轻轻叹息：“皇上，臣只是希望皇上能让众臣安心的决定。方候有大功于国，国家不可以负他。但是，适当地收回一些权利，略略约束一方候的行为，这不是在害方候，而是在救他，在成全他，也是在成全皇上啊，要不然，就算这一次，皇上能不理群臣苦求，以后呢？再有莫测之变，误的不止是皇上，也有方候自己啊。”楚若鸿铁青着脸，不说话，是啊，召他回来吧，不审他，不伤他，不害他，只是官厚禄养着他，把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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