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再会

容谦的展很慢，但每一天都在步。当他可以勉勉，应付自己的洗漱仪容，也能较自由地在院里走动时，他开始告诉青姑，一个人活在世上，必须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工作，生活才能有乐趣。青姑听得两迷迷糊糊，沉沉，这么等的人生追求，对于前不久还不得温饱，现在又只全心关切容谦的青姑来说，太了。最后容谦只好挫败地说了一个最浅显的理由：“坐吃山空，劲节虽留下不少钱，但我虚弱，常要用贵重药材补，将来这些钱用完了怎么办？总得找事来赚钱啊。”青姑连连：“我去……”“你还去洗衣地，搬搬抬抬，给人下仆？本村没有人请你，你又一天用上一个时辰来赶路，跑邻村去赚的钱够买人参一个角吗？”容谦瞪她。青姑听话受教地低下，暗恨自己的愚笨，只好用手指死命扯不听话的衣角。容谦不耐烦地：“新主亲政，大行德政，天下已有升平之气象，通往京城的官上，必是行人往来不绝。这些人风尘仆仆，远行辛苦，如果路边有一凉茶喝，让那一冰凉之气心肺，那就是神仙享受了。”“啊……我……”容谦懒得听她心慌意的话：“去买桌椅板凳，茶杯茶壶，我教你用什么茶叶，如何烹泡，怎样掌握火候，保证你客似云来，收会比一个普通小地主还要多。”“可是，我这样丑，又笨，客人怎么会来光顾我的生意，我怕我不好……”青姑又惊又急，手忙脚，慌张不迭。容谦皱皱眉：“去买件新衣服，买簪，把发束好，把自己收拾得整洁俐落，靠自己的劳力赚钱，有什么丑，有什么笨，有什么见不得人。”青姑一怔，却见容谦中隐隐怒气，冷冷瞪过来，心中先是一震，后又是一痛，迟疑了一会才：“我若天天在外，你怎么办？”容谦笑笑：“我这些天是白练的吗？你对我没信心吗？我就真的完全照顾不了自己？”青姑还是迟疑：“要不，我请个人回家照料你……”容谦把脸一沉，青姑心中一，连忙改：“你别生气，我去试试好了，不过……”想了想终究不放心，还是忍不住叮咛一句“你一个人在家，要小心才好。”“知了。”容谦很不耐烦得翻个白，真是啰嗦啊。就这样，官边，多了一个小茶摊。第一天青姑本无心生意，总是担心一个人在家的容谦会事，他饿了吗？他累了吗？他会不会不小心跌倒在地起不来，他需要什么东西，一个人可怎么拿怎么取？太还挂在天空正中央，她就急急收摊赶回家，容谦毫不客气，骂得她狗血淋，当天晚上气得连饭也没吃。青姑捧着碗求了半天，连泪也下来了，容谦依旧对她不理不睬。此后青姑便再也不敢晚早归了。开始几天，青姑异常局促，从不敢主动招揽客人，就算有客人来她也畏畏缩缩，答应的声音似蚊，倒茶的手都会抖，从来不敢抬看人。每天捧回那么可怜兮兮的几文钱，还要被容谦冷相看，铁青着脸，不理不睬。不知是因为容谦的冷淡，激发了她的斗志，又或是，长久的时间，让她慢慢习惯了新的一切。她开始敢坦然应答客人的呼唤，她开始可以落落大方地招呼来往客人。她开始能够坦从容地抬面对陌生人。因她动作里的自然平静，眸中的坦然自信，人们中那青斑也就不再那样刺目那样显了。她的声音渐渐清晰明亮，她的眸，渐渐灿然生辉。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迅速，而她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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