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你。只是，我受重伤的消息被人传去，很多人都想乘火打劫，为怕我躲避，个个都明目张胆来挑战，据我的探报来的消息，不两天，最少有三路手会来到这里。我要想保住我今日的地位和足以震动天下的威势，就不得不尽快让自己复原。我信不过大夫，也从来不喜用药，何况，就算以医药之术，也很少有立刻见效的，你又让我答应，不能对别人施术……”他的声音尽量温柔，一边说，一边轻轻伸手，理平阿汉额散的一缕发，又顺手为他扯了扯被。阿汉震惊得望着他，脸极之复杂，过了一会儿，才轻轻：“主人，你从来没有这样待过我，从来没有这样和我说过话？”狄飞笑：“我这样不好吗？”阿汉还是用极之奇特的目光望着他，又过了很久，才问：“主人，这是你的温柔吗？”狄飞微笑：“你说呢？”阿汉的躯仿佛剧烈得震动了一下，却又一语不发，只是神变幻莫测，闪过光芒，直直得望着狄飞，很久，很久，也不肯稍稍转眸，更长长久久，保持着这个姿式不曾动弹一下。就算以狄飞的定力，在这目光下，也没撑多久，就忍耐不住地问：“你这是什么？”“主人，我是在很用心，很用心，很努力，很努力地，你，喜你，为你的温柔而动啊。”阿汉坦然答。狄飞情密意的话，听得足够多，却还不曾听过，这样直白，这样简单的话，他素知阿汉是决不会说谎的，一时心中大悦，竟觉说不的舒畅，忍不住朗笑声：“你这个小白痴啊。”这一次阿汉倒在擎天楼后，狄飞不但亲自送他回去，亲自叮咛人为他换衣，亲自把他送上床，亲自为他盖好被，不害他床边守了他一夜。在阿汉醒来后，又一直在此停留了足足一天一夜，第三天，才去理事。如此荣，如此关心，于狄飞对阿汉而言，竟是从不曾有过的。所以狄飞离去后，阿汉边的人，直接把他当菩萨来小心服侍了。阿汉却似心有疑虑，把事叫到面前来提问题：“事，有件事，我不太明白，你能不能帮我想一想？”事连忙笑：“公请问，属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阿汉问：“如果有一个人三天两对你拳打脚踢，欺负你，辱骂你，你会不会恨他？”事还以为他要问多么奥的问题呢，以至于刚听到这么简单的话时还呆了一下，这才答：“会。”“那么，要是有一天，他忽然不打你了，或是，打得很轻了，你会不恨他吗？”阿汉象个好学的小学生一样问。“当然还是恨，我不会因为别人本可以杀我，却只剁了我一只手就不恨他。”“那么？”阿汉思索着“如果有一天，他忽然，不但不打你，还对你很好，你跌倒了，他扶你起来，你受伤了，他问候你，你还会恨他吗？”“如果他折磨了我三年，却在某一天对我稍微好一，我就把三年的痛苦全忘掉，那我就是圣人了。”事冷笑说。阿汉迷茫之：“可是，我听说过，有很多人都是这样，被人肆意折磨，又打又骂了好久好久，却因为别人某一次不经心的温柔而激涕零，觉得别人本来可以对自己无比暴，谁知这次居然不暴反而很温柔，他多么好，多么善良，对我多么贴，于是从此就肯为他生为他死。”事愕然：“这人，如果不是疯，就是天生犯贱。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在被了一顿鞭再给一颗糖后，只记得那颗糖的。”阿汉很慢很慢地：“也就是说，被一个常打你的人偶尔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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