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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因为“急病”夭折了。抱着弟弟已经冰冷僵直的小身体,一遍一遍擦拭净他眼耳口鼻中漫溢出的黑血,母亲一下子老了二十岁。她没有熬过那个冬天。那样的清澈意味着什么,保持那样的清澈,要付出的是怎样的代价!她毕竟不是男人。那一刻,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中,有不忍。有她负担不起的不忍。所以,她逃了。不敢去靠近那种让她软弱,让她觉得可以安心脱下一切伪装,静静依偎休憩的清澈。那一刻,她不想利用,不想抹杀,不想见证傅汉卿眼中执着的清澈在摧折中消散。可是,他实在是多么方便利用,利用起来效果又是多么好的一个人啊。所以,她终于还是要收敛起那一点不忍,不择手段地利用他。傅汉卿打了个饱嗝,又灌下一杯清茶,抹了抹嘴。昭王苦笑:“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为什么你不走?”
序章惊变
(下载小说到云轩阁bsp;第一缕阳光,出现在天之尽头时,又一个沉沉寂寂的暗夜便这样悄然流逝而去。整个大名府在淡淡的曙光下,又渐渐有了人气,有了活力,有了声息,有了喧闹和嘈杂。码头上,船只来往,水声不尽。赶着做活的苦力们,已是沿河排了两排,努力招揽生意。大大小小的船只依次停泊,远远近近,有人高声呼喝,有人笑语招呼,有人搬抬东西,呼喊下令。近处的房屋,渐渐有人开门启窗,有男子出门操劳生计,有幼儿在街边嬉戏玩闹,有妇人在门里窗前,悄悄望着外边的一派热闹。远方街市上,行人渐多,沿街店铺,纷纷开门做生意。做为大赵国南方较为繁荣富庶的重镇,大名府向来颇为热闹。大小商户们的生意一好,这水路行船运送货物的差使,就越发地频繁重要了。转眼又有四五艘货船,集中在一起登岸,把整个码头都给挤占了,其他的小船只能跟在后面苦等罢了。船上的船夫,个个精装剽悍,看起来便有一身力气。想来船上货物不少,一众船夫卸货也是不够的。当即就有个管事之人,上码头招雇苦力。众苦力一看来的是大主顾,自是纷纷上前抢着自荐。好在这是一笔大生意,劳力多多益善,管事的随手点几下,已聚了二十多个体格健壮之人。众人拿了随手吃饭抬东西的木棍,扁担便涌到船边,正要与一众船夫们搭手搬货。此时,天色破晓未久,正是清晨时分,大多数人才刚刚起床不久,正准备安然渡过新的一天。码头里的人忙忙碌碌,码头外热热闹闹,所有人都径自做着自己的事,并不觉的,这一天会和以前任何一天,有丝毫不同。管事的正冲着几艘船指手划脚,指挥一众苦力挑夫干活,变故在这一刻发生。寒光闪处,一把刀已毫无征兆地砍在了他的背上。其他船夫们也是全无防备,才觉有异,还不及有任何动作,四面八方,已是风声大作。扇担高高举起,不是抬运货物,而是恶狠狠打在人的身上。木棍居然是空心的,苦力们从中抽出刀剑,或刺或劈,而措手不及的一众船夫身上,已是鲜血迸溅。有人手里的木棍,根本就是铁棒伪装,随意一击,就可以听得到骨头断裂的声音。惨叫声倏然划破长空。街市上倾刻一片混乱,转眼间,行人为之一清,四下关门闭户,仿若鬼域。码头上,所有无干之人,纷纷四窜逃散,寻找可以藏身之处,唯恐被无辜卷入风波。码头外,水面上的船只,纷纷启航远避,人人面色苍白。转眼间,就只剩下那五艘货船,孤零零靠在码头上,而一干船夫管事,正被一群看似搬货的苦力们,追打不迭。这些船夫们,虽说猝不及防之间,已重伤大半,却即不跪地求饶,也不四散奔逃,竟然还能勇悍对敌。有人空着手扑上前去,拼着胸膛被铁棍击得胁碎骨折,却也硬生生抱住敌手,滚入水中。有人回身窜入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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