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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还有心情淡淡笑笑,漫不经心地说“教主虽然仁厚,怕只怕人家不会接受他的好意。”“是啊……”卓云鹏立时把牙咬得咯咯响“那左明月的妻儿徒众,是把什么污言恶语都说尽了,全然不知好歹,不晓感恩……”他可不考虑人家一家人好端端被他抓来凌辱折磨调教之后,还要对他们忽然冒出来的教主感恩是否合情合理,自是把话说得义愤填膺,理直气壮。“后来教主为了平息他们的愤怒,竟然,竟然……”卓云鹏竟然了好几次,就是没能说下去。狄九不耐得低哼一声,一旁的副坛主微微一颤,赶紧道:“教主亲自给他们下跪磕头……”这话音里,已是无限屈辱与愤恨了。卓云鹏惨白了脸道:“若是属下们有错,教主可打可杀可责可罚,何必这样受那些猪狗之辈的屈辱,教主这样……”修罗教上下等级森严,他就算有再大的不满也不能出言说教主的不是,然而,心底里的愤怒,不平,以及承受巨大羞辱的痛苦,还是无法掩饰得住。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是修罗教弟子,他一心为了神教,他做的一切都是一个正常的修罗教属下会做的。不义,不该,逼人太甚,手段毒辣,正邪,是非,这一切对他来说全无意义,没有一个正常修罗教弟子会闲着没事,反省这种无聊无用的东西。可惜的是,这位忠心耿耿的修罗教下属偏偏就碰上了一个完全不正常的教主,让他承受了如此意外的巨大打击。“教主都已如此屈辱自己了,可是左明月他们还是不依不饶,说什么,他们受的伤,受的辱总不能让教主这么轻飘飘几句话就算了,教主竟……”卓云鹏想来也是受打击太过,好几次一句话都不能正常说完。副坛主赶紧说:“教主竟忽然间夺了卓坛主的佩刀,就在自己身上砍了两刀,还要再砍,属下和卓坛主尝试阻拦,但实在拦不住,坛主留着拖延,属下来请天王……”狄一轻轻叹口气,眼神里不知是叹息还是无奈。狄九却是神色微微一凛,目中再也掩饰不住怒意,也再顾不得在别人面前给傅汉卿留面子,想也不想,就低骂了一声:“白痴。”想是这一句骂的实在是大家的心声,也是代卓云鹏把想骂不敢骂的话骂出来了,卓云鹏的脸色竟也好了许多,这才能正常说下去:“教主拿着刀递给左明月,说,不管他们受了多少伤,都可向教主双倍索回来,不论他们受过什么样的凌辱和伤害,也可以同样施展到教主身上,只要能赔偿他们所受的伤害,请他们不要再生气,以后此事扯平,不要再冤冤相报就好……”狄九冷笑一声。这果然是傅汉卿那个白痴会做的事,会说的话。真要讲道理,就凭左明月他们家人弟子所受之苦难,傅汉卿给他们磕头陪罪,本来就是轻的,让他们出气泄愤也是理所当然。只可惜,这个世界其实从来不是光凭道理可以说得通的。强与弱,永远比是与非更加重要。而这一点,也许傅汉卿永远不会明白,所以他的诸般行为,在世人眼中,才会如此不可思议,不能理解。就象是明月楼一干人没有人会去深思,如果没有傅汉卿,他们还是上之肉,任人处置,他们能得到自由能捡回一条命全要靠傅汉卿。他们只会在可怕的敌人采取软化哀求的姿态时把自己心中的积愤,尽情地发泄出来。没有人会去相信傅汉卿的真诚和心意,他们只会满怀疑惧地报之敌意,没有人会去体谅傅汉卿为了保护他们,可能顶住的压力,受到的非议,他们只会凭借着别人的宽容善待,迫不及待地步步进逼。如果他们有实力,一定会选择出手把包括傅汉卿在内的人全部杀光,或是捉起来,慢慢折磨,而绝不会去考虑更多的仁恕。那个白痴想以和平手段解决问题,安抚矛盾,放走被捉的人,却又不给分坛留隐患,想要以自己承担所有责任后果和惩罚的方式,解决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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