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重新低下，过了一会才：“我会很努力，很努力地，不去恨他，但是原谅……那是不存在的东西。”发生了的事，就是发生了，原谅，这个词，太轻飘飘，太浑不着力了。狄九那样的人，的事，不会回。不会后悔，不会稀罕任何人地原谅。而他自己，从来都是死心的。也罢，断也罢，发生了的事，就是发生了，不可能当没有发生。他能的一切努力，只是不去恨他。也许相逢之时。可以微笑，困厄之时，可以相救，但是原谅……不，这个词他听到了会微笑，而狄九可能只会报之冷笑吧？心忽然间火的痛楚。让他到一阵迷茫，那个不识痛，不识情，只是浑浑噩噩，惟求一觉好眠的阿汉，到哪里去了。耳旁传来狄一的一声叹息：“我可以什么？”过了很久，他才再次抬起，再次凝视他，又用了很长时间，才有力气重新笑一笑：“留下来。陪我几天，这些年。你在外面有什么有趣的经历，见过什么好山好好故事。然后就回去。和你地妻快活地生活。知你们活得很好，知我所认识的人里，有人可以摆脱这些杀戮的命运，过快活的日，我会很兴的。”狄一静静看了他一会，然后轻笑：“你有什么话想说，却不能对我说？告诉过你多少遍，别老是想当圣人？替别人想得太多。你简直都不象你。你觉得我是外人，不堪托负。还是不愿连累？又或是你觉得我太弱小，随时都会有危险，你不敢让我冒险？别忘了，我陪了你六年，那六年里，你帮了狄九多少，也指过我多少，现在的我，无论怎样地险境，只要一心自保，天下还真找不几个能杀我的人。”傅汉卿被他说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神却越发黯淡了：“我想，修罗教对付狄九的行动，应该上就要开始了。”“你想？”狄一狐疑。“我虽然是教主，也确实没被架空，但所有的杀伐之事，我基本上都少过问，这件事，他们要背着我，不是不可能的。现在他们几个的武功缺陷大多都被我补足，修罗教的许多漏和纷也被弥补平定，以他们的，不可能一直捺下去的。”傅汉卿的声音落寞，神黯然。他知一切，却无法阻止。他明白一切，却什么也不能说，不能。他不能说不要报仇，事关原则，没有人会服气，也没有理。他也不能为了继续拖延，而故意不指瑶光萧伤等人武功中地错漏，或是故意让教务混，这事，他不来。然而，就这么无力地坐在这里，睁睁看着他所过的人，和那些待他极好地人，就要拼个你死我活，自己却什么也不能，这觉真是奇地悲凉。狄一轻声问：“你想怎么？”傅汉卿摇：“我不知我可以怎么？我没理由，也没有办法不让瑶光他们复仇。真打起来，狄九的实力应该还是会吃亏地，可是，他又是那样骄傲偏激的，要他退避，他也未必肯，更何况，我也没有机会去劝他……”话仍未说完，他却又沉默下去了。即使有机会相见，即使有机会相劝，那人，何尝会听。狄一：“我明白了，我在这里留两天就走。”话说得极轻淡随意，其中的意与份量，傅汉卿自然也是听得来的。狄一同瑶光萧伤等人的立场不同，他对修罗教没有情，甚至有可能还有恨意，丝毫不会觉得背叛修罗教这行为有什么不对。他最多只是觉得狄九背叛傅汉卿，有些可恨。但为对他们之间的事，了解最多，甚至有可能比当事人更多的人，他也能猜，这场背叛之后，狄九所失去的，可能远比得到地多。在这心境下，他对狄九的仇恨，也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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