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路就是这么个味？想到这里宅男编剧忽然一个激灵坐起来。

白宝x5就停在右手边窗外，不知停了多久了。

贺兰霸一疙瘩都起来了，怎么能这么无声无息的，连锁车门的声音都听不见？那万宝路的香味又是哪儿来的？他没有开车窗，香烟味不可能从外面飘来，他皱着眉嗅了嗅，惊骇地发现那香烟味就来自他车里！

“你在嗅它吗？”

低沉的男音在后冷不丁响起，贺兰霸悚然回，披着一件黑雨衣，拢着兜帽的男从座位上悠闲地坐起来，着手的左手夹着那万宝路，男的睛罩在兜帽的影下，看不清脸孔，只能看到混血一般的鼻和薄薄的嘴，嘴角天然上翘又微微凹陷，使得男即使不笑也带着几分笑意，他看上去很年轻，不超过二十五岁。贺兰霸发现自己对这半截脸居然有印象，想了半天，赫然想起来，他顺着男的黑胶制雨衣看去，果不其然看见那片净得好像过滤过七八层的蓝，还有大开大合弧线凝练的一对风衣大翻领。

好在老是编剧的啊，贺兰霸不由唏嘘，不然这么稀奇的剧情，搁谁谁都得扛不住啊。他很镇定地问了一句：

“是你？”

这台词可比“你是谁”碉多了，瞬间拿回主动权。

男嘴角的凹陷更了，笑：“你认得我？”

“之前你不是让我给你让吗？”贺兰霸瞥了一窗外的宝x5，“你就是宝车主？为什么跟踪我？”

“因为你是我的猎。”男说着向后靠在椅背上，抬起的手上端着一把枪，动作炼得跟他的修长一样，一丝褶都没有。

贺兰霸的镜片上忠实地倒映着乌的枪，那居然还是他最在剧本里写的“个牢靠”17，这怎么回事？这谁编的剧情？！这又不是在帝国，在这个cosy都要被收缴的国家，怎么可能现这么大的bug？！

他扶着镜笑着指了一下那把枪：“假的对吧？”

兜帽男撇着嘴角遗憾地摇摇，劈开的长抬起来傲慢地蹬在贺兰霸的椅背上。

贺兰霸暴躁了：“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杀我？！你是变态吗？！”

男放下，端着枪靠过来，抬起夹万宝路香烟的手，一把抓在贺兰霸发上，贺兰霸被他这么揪着发，后退不能，只能睁睁看着对方凑过来，嗅了嗅他的发。

“你几天没洗了？”

这是个什么节奏，贺兰霸盯着对方形状完的鼻：“……三天。”

“所以你说我该不该杀你？”

“啊？”

“我实在受不了不净的东西，”男摇摇，“要是只有两天，我也许还能再忍忍……”

啊喂等——

贺兰霸没来得及喊来，对方已经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