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萨不朝他走近，他只能自己靠近他，一边奋力抵御着狂风，一边怒声指责着：“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摆扑克脸！！我这辈都栽在你手上了你知吗？！”

凯萨还是冷冰冰无动于衷的样。风太大，他再也无法朝他迈近一步了，只能激将他：“你敢不敢朝我走过来一步？！就一步？！”

“我有什么不敢的。”那个面死小终于开了，一脸蔑视的表情看着他，“不敢的是你。”

“我没有不敢！”贺兰霸风大喊，几乎快跪在地上，“你没看见吗？我走不动了！！”

“不要撒。”凯萨依旧站得笔直，冷冷地居临下远望着他，“你走不动，我就该去背你？该去抱你？贺兰谨，这次换你走过来，如果走不过来，你就爬过来。”

贺兰霸简直想把这家伙在地上狂殴：“声声说我，你看看你是怎么羞辱我的！！”

“别撒了，没时间了。”

可恶可恶可恶！！这家伙就是他的煞星！！贺兰霸看着在凯萨脚边越收越的漩涡，他想到了那从河中打捞起来，面目全非的尸，他不能再失去这个人，哪怕是在梦里！

他俯下，真的跪在了地上。

膝盖接大地的一霎，风暴一地平息了。他并没有真的爬过去，因为凯萨已经来到他面前。他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他抬看着这个总是面无表情的豆芽菜少年，看见他蹲下来，他的怀抱像有引力一样，如涨起的海般一瞬间席卷包裹住他。

他浑颤抖，难以自已地回抱住凯萨温的，那温熟悉又真实，就像他还活着。

那时的贺兰谨还是众星捧月的模范优等生，当他位于人群中心的时候，凯萨就会在遥远的角落看着他。没有人会注意到角落里的凯萨，但即便围着他的星星再多，他也总能在回眸时一看见那粒永远漂浮在他边，定又不起的尘埃。

在没有星星的时候，他是属于这颗尘埃的。

他知当光照在这粒尘埃上，它也可以变得光耀，丝毫不输给星星，所以他帮凯萨补习功课，帮他报名参加游泳社团，那个时候凯萨不会游泳，他骗他大半夜来游泳馆，很暴地一脚把人踹里。

他以为凯萨对他的抵只是中二期叛逆的表现，但是他显然低估了这叛逆。他想看见凯萨在里挣扎，然后他就可以在岸上指导他，对这个人必须得狠，用这法，即使凯萨不想学，只要求生本能还在，就由不得他不学。

哗啦溅起又哗啦落下，夜晚的泳池很快恢复了平静，只有月光洒在上面，他并没有看见挣扎求生的凯萨。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他有些心慌了，在岸上喊了好几声，仍不见里有任何反应，愣怔了一会儿，才猛然反应过来。

“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