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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凶手真是委托我的那个家伙，那我可能也会很危险，我把我知的情况和查到的东西都给你，”康辰抿抿嘴说，“相对的，我需要一笔钱去国外避避风。”

凯墨陇上下打量对方：“他让你调查我什么？”

“你给我这些情报只值这个价。”凯墨陇掂了掂手里的文件袋，“如果你能把那个委托人扭送到我面前，我当然乐意给你一百万。”

贺兰霸坐在星克二楼靠窗的位置；桌面上的卡布奇诺已经冷得连一丝丝气都觉不到了；糕上叉着叉但是一也没咬过；他两手叉抵着额，装作很疲倦的样；面对着坐在

凯墨陇将文件放回档案袋，问康辰：“你怎么和那个委托人联系？”

。

“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每次都是他联系我，都是只用一次就报废的号码，回拨过去也没用。不过这段时间我都没有收到他的电话，”康辰说到这里不无担忧地皱起眉，“可能他早在怀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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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警员居然认了他，贺兰霸也蓦地认对方来，那正是爆炸案发生后带他和凯墨陇回警局问话的警员。

，我这两天跟踪你也是想看你是不是真的不知情。”

“你不是要上去找凯墨陇吧？”

凯墨陇神了然：“你刚刚说的合作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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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一万块，想走就快走吧。”凯墨陇说。

“事到如今告诉你也无妨，那家伙让我调查你的真实份。”康辰谨慎地观察着对方的表情，低声，“他怀疑你不是真正的凯墨陇，而是盗窃了凯墨陇的份。”

随着警员同志的一句话，贺兰霸到电梯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上。

“哎你不是那个……”

侦探先生失落地睁大：“……才一万？”

康辰见对方只是低注视着照片，半晌都没有动静，那张尸的照片他也看过，差没吐来，据说尸是在溺五天后才打捞上来的，可想而知是个什么样，而凯墨陇竟然能这么淡定地直视这张照片。当然了，看凯墨陇的表情，可能这时的心情也很复杂吧。

康辰从车里拿一只文件袋给凯墨陇，凯墨陇档案袋里的文件，看了一会儿表情就凝固下来。看得来这些私家侦探真的有一手，竟然能一路查到当时凯萨溺亡的事件，里面甚至有从警局偷拍的当时的结案记录。

死者名叫凯萨，只有十八岁，委托人可能是怀疑凯墨陇盗窃了这名少年的份，份盗窃是最近才在欧各国行起来的犯罪形式，国内还比较少见，不过死者的份当时很快就得到了确认，又不是失踪人，凯墨陇即使想盗用也很难吧，稍微一查真相不就来了。这里面的一定很，他已经不想再往里面查了。

凯墨陇如同听到天方夜谭，荒谬可笑的表情，康辰只是看着他不敢有别的动作，凯墨陇最后朝他摊手：“你查到的东西给我，我看过再考虑是不是给你这笔钱。”

康辰咽了唾沫，他接的案里九成九都是夫妻调查对方轨的，他自然没有那个胆去拿那一百万。

与此同时贺兰霸依照约定回了丹大厦b座，在车上他想起直到现在他卧室对面那扇窗依然是一副黑的惨状，估计那房是凯墨陇买下的，也不见他找人修葺一下，就这么任由它烂在那里，然后心安理得地蹭着他的屋。

下车走大厅，老远看见电梯门正要合上，贺兰霸忙走两步奔上前，有人替他着开门键，贺兰霸跨电梯了声“谢谢”，才猛然发现这一电梯里都是穿着警服的人，目的地嘛，他回一看电梯面板，竟然也是20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