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写移开了目光：“不过我同意检察官的话，当然是在车外，如果人在车内，死者的尸就不该是被炸得千疮百孔，而是被烧得血模糊了。第二个问题，其中一名目击者是当地武装人员，刚才在视频中，他确认我使用的手雷是军mk3a2手雷，我想知他是如何确认的。”

检察官不假思索：“刚才在视频里证人已经说得很清楚，他看见手雷通黑呈圆型，中央有大面积黄标识，这只可能是mk3a2手雷。现场调查人员在死者尸旁发现的手雷残骸也证明这就是mk3a2手雷，说明证人没有撒谎。”

“当然，mk3a2手雷倒是十分好认。”凯墨陇转向法官，“我请求再看一次死者照片。”

法人员对那一溜照片无疑都十分反，有一位旁听者呕一声捂着嘴退场了。凯墨陇无动于衷地看着那些被放大的骇人照片：“这样的死状我想用千疮百孔这个词来形容不会有人有异议吧。很遗憾，负责我案件的方调查人员显然并不十分清楚，mk3a2手雷属于攻型手雷，它的杀伤半径很小，在开阔地带……”他扫了一面有些不佳的两名检察官，嗓音一沉，“不足三米。”

法官惊愕地又回确认那几张炸得面目全非的受害者照片，也情不自禁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两名方检察人员。

“我记得刚才检察官确认三名受害者当时都在车外，”凯墨陇看向神情明显动摇的法官，“那么即是说他们当时在开阔地带。”

两名检察人员面容严峻地低着首，都没有说话。

凯墨陇继续：“换句话说，如果我要仅用一颗mk3a2手雷致这三人于死地，必须至少满足两个条件，一，三名受害者必须同时在半径不超过三米的范围内，二，我在三十米开外掷手雷的误差不能大于三米。”

“这也并非不可能吧。”一直沉默的检察官终于声。

“将一颗mk3a2手雷刚好掷到三人中心，这的确并非不可能，”凯墨陇，“但是要用这手雷造成照片上的效果，却绝对不可能。”

法官越听越来劲了：“什么意思？”

“我刚才解释过，mk3a2是攻击型手雷，主要依靠冲击波造成杀伤，可是照片上死者上的伤明显不是冲击的伤。”凯墨陇眯着审视幻灯片上一幅幅狰狞的照片，他对这样的死状并不陌生。

岛国是炼狱，也是天然的训练场，在这样的环境中，即使没有教官手把手地教你，你也能学会基本的格斗技巧，学会使用各冷兵，因为那就是这个战小国的官方语言，你总得掌握它。

但也有人是例外。一次掷手雷训练时安琪没能将手雷扔过掩，拉开安全栓的手雷反弹落回来，千钧一发之际他冲上前将吓呆的女孩扑倒在地。爆炸的烟尘还没平息，教官的鞭就狠狠在他背上：“这么想当英雄？！以后再让我看见你救这只弱，你就替她去死！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