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在你旁边吃爆米，你会给我一拖鞋吧。

“凯萨，不要来，这是来自我个人友好的忠告。”

“这不叫来，这叫合理利用规则。”凯墨陇冷声，“来自你友好的教导。”

在这个科技如此发达的时代，想要和远在天边的人说话也不过是几秒钟的功夫，可是这些便利放在他这里却都行不通。贺兰霸没有回他邮件，他就只能等。就算开着时速300公里的雷文顿又如何，到都是此路不通的标识。

他趴在卖场的扶栏上，喝着第三杯可可，垂首望着人来人往的一楼大厅，像个老一样自言自语着：“我都等累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来？”

凯墨陇平静了然地：“想要我下台的人多吗？”

一晃到了中午一，他右侧那只垃圾桶里已经满了他的可可纸杯们和大大小小的汉堡包装，他将最后一只汉堡的包装盒去，对着来去的垃圾桶盖闷声沉了气：“贺兰霸，你真是从来不担心我会生气啊……”

说起来买票时还有一段小曲，有一对情侣找到他希望他能让一张票，女生双手合十十分真诚地央求着：“土豪帅哥你帮帮忙吧！”

最早的两场《夜盲症》都已散场，他等得百无聊赖，看着观影的人们鱼贯而，很认真地想着，看样我不太适合给情人惊喜这剧本。

着手中的票，其实那场电影他看得很慌，既不想错过电影情节，又忍不住一直留意第一排那个位置，太远了，他只能想象贺兰霸的表情，羡慕坐在他边吃着爆米的家伙。

“我还没想好，袭警算是一个阶段目标吧，”凯墨陇吻轻松地，“不晓得这边的法律袭警得判多久呢，如果不够的话我可以再往上面加码，看看他们是不是还愿意把我引渡给你们？”

凯墨陇听见了，好笑地回看了一愤愤走远的女孩和男孩的背影，又转独自一人喝着可可在冷清的奢侈品卖场打转。明净的橱窗上映着他穿着黑修短夹克的影，他只要一停下来，就会有人投来目光，他觉得自己就和橱窗里的模特们一样，又寂寞又不自在。将第二杯喝光的可可纸杯扔垃圾桶，第n次踏上自动扶梯，靠在扶梯边看着上上下下亲密依偎的情侣……我是很小气，我也想和喜的人一起看电影。

“凯萨，你到底想什么？！”老者一贯威严的声音因为震惊颤抖着，想来是看清那两张照片了。

他拒绝了。被拒绝后女孩在后嘟囔了一句“小气鬼”。

“不排除这可能。不过你要清楚，无论弹劾与否，我们都不可能放任你留在中国，”对方的声音变得冷酷而严肃，“已经有人觉得你太危险了。”

其实这抱怨来得毫无理，生气显然也没有正当理由，这都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谁也没有迫他，可是越是明白这一越是生气得无以复加。那满腔愤怒无发的觉，就像当初意识到，当我推开车门走下来的那一刻，你用那光看着我，却不是因为想起了我，只是因为我看上去足够赏心悦目。

被人在公共场合正儿八经地喊土豪那觉颇有让人哭笑不得，女孩会叫他土豪大概是看见他把当天《夜盲症》所有场次的票都各买了一张，这对情侣想看接下来的一场，但是座位只剩下最后一排最后一张了，而他手上的票刚好是最后一排，会来找他大概是觉得反正他有那么多票，好事分一张来也没关系吧。

手机那沉了许久：“凯墨陇，如果你一意孤行，我们可能不得不考虑弹劾你。”

手机铃声在这时响起来，凯墨陇睫颤了一下，收回游离的思绪，看了下时间，不多不少正好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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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墨陇丝毫不意外：“我猜这会是今年年会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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