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你飘上云端，情起来，会让人如同被燃了一样疯狂。

但与此同时凯墨陇这个人却是温柔而矜持的，就像现在，始终与你保持一定距离，他计算着两人间平衡的界限，尽迫在眉睫，仍然贴地站在你的心理防线之外。可是贺兰霸能看清那双睛里此刻正有山一样的海在起伏，他甚至想问你是不是故意的，因为你觉得你用这样的光足以让任何人无论男女放下自尊与原则和你私奔到天涯海角，甚至跟你一起去死，你觉得我也会这样？

“那些让你下棋的，究竟是些什么人？就算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国家，也有角延伸不到的地方，还有朝鲜，古，多的是不买帝国账的国家。”贺兰霸说，斯潘曾对他隐晦地透过那庞然冰山的一角，这些话原本应该由凯墨陇告诉他，但凯墨陇不说，他也没打算再究，反正那离他的生活很远。现在想来真是太过天真，既然凯墨陇在漩涡的中央，他怎么可能置事外？更何况……

你特么一面让我跟你亡命天涯一面把我在鼓里埋死了，我连我自己到底为了什么遭遇这些破事都不清楚，薛定谔把猫关在黑箱里时有考虑过猫的心情吗？！

凯墨陇在三缄其后终于开：“不是国家，所以没有意识形态的分歧。我背后是一个比国家更可怕的存在。”

“不是国家是什么？集团？财阀？家族？秘密结社？”贺兰霸追问，“你总不会跟我说是共济会骷髅会这样的东西吧？”

“……集团，财阀，家族，秘密结社，共济会，骷髅会，你说得都对，我很难向你描述它。”

凯墨陇每一次开前的沉默都比之前更长，贺兰霸知自己的问题正在一及他的底线，他的回答势必会越来越艰难，可能到最后给他的也只是一串模棱两可的字。“你真的不能对我全盘托吗？”

“……不能。”像是意识到这个答案太不讨好，又补了一句，“现在还不能。”

贺兰霸虚眸看着光下长而立的混血男，只觉得凯墨陇这个样真的像极了传说中的克格乌鸦，他没有武，甚至不打算付诸暴力，但是和魅力却是无形的武，让人防不慎防。看起来情不寿，仿佛可以为了你不顾一切，又仿佛你一拒绝，那双邃漂亮的睛里就会染上一层氤氲的雾气。可是细看就会发现，他的神是不可动摇的，嘴很柔地轻阖着，但牙关却是守如瓶的架势。

理智好像快被眠了，贺兰霸转开了视线，看向路上来往的车，一辆哼着“一闪一闪亮晶晶”慢悠悠驶过的洒车帮他找回了一现实：“凯墨陇，要我跟你走，就告诉我真相。”

“……没有别的选择吗。”

凯墨陇的声音又沉又缓，那拿得恰好，令人心酸的分寸让贺兰霸一时分辨不这究竟是明星特工的表演还是发自内心的乞求。“那就证明那些让你下棋的人真的无所不能吧。”他说。

“要我怎么证明。”凯墨陇几乎立刻问。